“林逾靜,你這是私闖民宅!”
明蕊緊跟她身后,甚至動起手來。
拉扯之間,明蕊摔在地上,林逾靜愣了一下,但也沒有伸手去扶。
“那天,是你說非要走樓梯的,還有摔倒的時候,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為什么冤枉我!”
這段時間,林逾靜思前想后都覺得事情有貓膩。
然而地上的明蕊面對林逾靜的質問,仍然氣勢洶洶地吼道:“是你!鄰居的老奶奶都看到了!”
林逾靜這才想起,那天明蕊從樓梯摔下去的時候確實有個老人路過,并幫她打了急救電話。
她當時覺得這個老奶奶是個好心人。
但是,老奶奶出現的時候,明蕊已經昏迷了呀,她又是如何看到是自己推了明蕊。
“她在哪里?”
林逾靜深吸了一口氣,握了握拳頭問。
當林逾靜逼視的目光看過來,明蕊下意識地埋下頭,避開她的直視。
而這在林逾靜看來就是心虛。
“她搬家了。”
良久,林逾靜才聽到明蕊回答的聲音。
“搬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
明蕊從地上站起來,語氣充滿了煩躁和不耐煩。
“這么巧合嗎?”
林逾靜冷笑著說。
沒有切身經歷,可能不能體會她的心情吧。
這件事本身的重點其實不在于自己被誤會,而是這個人是明蕊。
她甚至不敢想,這極有可能會是明蕊精心謀劃的。
就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明蕊故意誣陷她的時候,她心里仍然在試圖給她找開脫的借口。
這都是因為她從心底將她當成是朋友,可她卻害她,傷她。
老奶奶是搬走了,林逾靜也不想追究這件事,并不是她多寬厚善良,而是覺得,事情已經這樣,沒必要讓杜與風夾在中間難受。
就當做這是曾經她虧欠杜與風的,如今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明蕊不但沒有因為她的不計較而收斂,更別提什么良心發現了。
林逾靜沒事的時候回去幫阮媚忙,最近阮媚在服裝業混得也是風生水起的,不時會參加個時裝周啊,接個采訪什么的。
林逾靜就扮演起了她的助理的角色,反正在家呆著也是呆著,思寧又要上幼兒園,無事可做讓她渾身都難受。
阮媚正在參加一起時尚雜志的采訪活動,結束之后,她發現林逾靜竟然在臺下打瞌睡。
阮媚輕手輕腳地過去,然后忽然大吼一聲,林逾靜被嚇得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最后膝蓋不下心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她疼得彎下腰去,蹲著半天沒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阮媚因為自己一時調皮害林逾靜受傷而亂了手腳,滿臉愧色,要去檢查林逾靜的情況。
林逾靜抬頭,看著她,忽然咧嘴一笑。
“逗你玩的。”
阮媚哭笑不得,追著她就要打她。
林逾靜當然要跑,兩個人就在長廊上像個孩子一樣追趕起來。
盛天驕百忙之中抽空說是要來探班。
他眼看著阮媚朝著自己跑來,下意識地伸著雙手,等著她擁抱自己了。
但最后的場景卻是,她徑直從他身旁跑過去追林逾靜了。
不管是林逾靜還是阮媚,都沒有注意到他。
盛天驕當時嘴角的笑就一點點地凝固了。
但他心里不斷說服自己,媳婦兒是自己選的,自己選的……
“等等……”
追著林逾靜跑的阮媚忽然停下,臉上的表情似乎正在努力回想什么。
然后她往回看看,又看看林逾靜。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