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蕊提前有準備驅蟲水,涂在身上,所以沒有云晉堯的困惱。
前方的馬路上,漸漸有了光亮,云晉堯和明蕊都朝著光源看去。
是一輛車,廠長回來了,來接他們去他的家里。
明蕊站了起來,率先走上前。
云晉堯表情陰郁,對明蕊非常不滿。
可對方是女人,所以他忍住了要揍人的沖動。
“云總,真對不住,有事情耽擱了。”
廠長和明蕊說了幾句,就朝著云晉堯走來了。
他的表情,倒是真的很歉疚的樣子。
可云晉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覺察不出他和明蕊是一伙的。
他們乘車到了十幾公里外的青磚小樓房。
車停下后,云晉堯道:“把車借我一下。”
他伸手,問男人要車鑰匙,男人看了一眼旁邊的明蕊,搖了搖頭。
云晉堯隨即威脅道:“你信不信,等我從這里回去,你的訂單全都泡湯,到時候囤貨的損失,你負擔得起?”
男人摸摸鼻尖,說道:“我知道啊,明小姐已經給我一筆錢了,所以這批貨嘛……”
明蕊眼底隨即閃過一抹精光,是得意之色。
但云晉堯始終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奔波一天,早就饑腸轆轆,廠長老婆煮了餃子。
粗茶淡飯,但對方手藝還不錯。
晚飯后,廠長和云晉堯說:“云總,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讓你屈尊在這里將就一晚也確實很過意不去,但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他的話總透著些許的古怪,但云晉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到底是哪里怪異。
廠長老婆去幫他和明蕊收拾床鋪出來好讓他們休息。
而這期間,云晉堯和明蕊則在客廳待著,電視放著新聞,云晉堯不時能感覺到明蕊的目光看向他。
慢慢地,他竟然有了濃濃的困意,也許是錯覺,他似乎看到明蕊眼底淌過一絲異樣的光澤。
等不到云晉堯回來,他的手機也打不通了。
林逾靜心里擔憂起來。
她不得不打給明蕊,因為這個人是她所有恐懼的來源。
電話被順利接通了,明蕊的聲音很平常,沒有意外,仿佛早料到她會打來這通電話。
“你是想問云晉堯吧,他很好,想看他嗎?”
明蕊說話的語氣,透著一股陰陽怪氣,林逾靜頭皮發麻地握了握拳頭,牙齒咬著嘴唇,險些將嘴唇咬破。
“明蕊,你別太過分了!”
林逾靜徹底被激怒了,因為明蕊一再苦苦相逼。
林逾靜并不想自己和明蕊走到這一步,可她的忍讓又有什么用,對方只是更加肆無忌憚。
“別擔心,我讓你看看他現在在做什么。”
明蕊低笑一聲,直接摁掉了電話。
當林逾靜準備再打過去的時候,一條來自明蕊的信息躺在她手機里。
那是一張圖片,她迅速點開,看到了圖片的內容,她雙眸猛地瞪圓,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
云晉堯似乎是睡著了,一個女人正試圖對他做什么,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放在他胸口位置。
而他平躺著,襯衣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已經被解開,精瘦的胸膛完全暴露無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