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為敵的人,他要讓其生不如死。
古遇的手段很殘忍,他向來不怕雙手沾血腥。
讓手下將寧修遠帶走,他將其再一次困在了自己的地下室。
“你說,你失蹤了,她會不會找你?”
古遇受傷的頭已經被包扎好,他輕笑著說道,蹲在寧修遠面前,居高臨下得看著他狼狽的臉。
在他來之前,他手下的人已經狠狠教訓了寧修遠,如今他渾身是傷,比古遇要嚴重很多。
“如果,你去找她談一筆交易,你說她會不會同意?這樣也能看看你在她心里的分量,你肯定也特別想知道,在她心里自己到底重不重要,對不對,我幫你。”
用了最后一絲力氣抬頭,寧修遠憤憤地瞪著古遇。
古遇大笑著起身,用腳踩著他的頭。
看著寧修遠垂死掙扎的樣子,他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所謂的,自不量力。
是寧修遠自己來招惹他的,就怨不得他折磨人的手段殘忍了。
“老實在這里呆著,等我的消息吧。”
古遇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等古遇走了以后,寧修遠眼前一黑,徹底昏厥了過去。
古遇離開地下室的時候,看見姚淑兒竟然出現在自己家的客廳。
他擰眉道:“你怎么進來的?”
顯然,對姚淑兒的不請自來,他很不開心。
姚淑兒問:“聽說你抓了寧修遠。”
古遇看著她,眸色冷了幾分。
姚淑兒輕哼一聲:“我和他有仇,不讓我見見他嗎?”
古遇面無表情道:“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
“為什么?”
姚淑兒對這樣的回答很不滿。
無論如何,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可古遇對她顯然不夠坦誠。
這讓姚淑兒心里非常不痛快。
“需要原因嗎?”
古遇反問,滿臉都是不耐煩的神色。
姚淑兒強烈地感覺到,古遇這是和寧修遠一樣,利用完她,就要一腳踢開。
“古遇,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你能這么輕易抓住他?”
“你想怎樣,他現在奄奄一息了,權當我替你報仇了,我留著他還有用。”
“什么用?”
“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猜,你是想用他威脅林逾靜那個賤人吧。”
賤人這個詞,在古遇聽來,很刺耳。
他皺了皺眉頭,愈發不悅地看著姚淑兒。
這個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感覺到他眼里透露的危險氣息,姚淑兒也毫無畏懼。
她如果不是有不怕死的精神,也走不到今天。
所以,古遇一個眼神還不至于嚇退她。
“正好,我也想會一會林逾靜,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拿到我想要的一切了。”
“我說了,接下來,你不需要插手。”
古遇一字一頓,非常認真嚴肅地說道。
他目光緊盯著姚淑兒,語氣不容商量,仿佛姚淑兒要是敢不聽他的,他就會對她不客氣。
“憑什么?古遇,你愛上她了?”
姚淑兒走上前,盯著他的臉,質問道。
古遇沒有回答她,在姚淑兒看來就是默認。
只聽姚淑兒嗤笑一聲,嘲弄地說道:“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是犯賤,越是對自己不理睬的,越是想占有。”
時間不早了,古遇不想繼續和這個女人耗著。
他下逐客令道:“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姚淑兒站在原地未動,眸子里淌過一縷光,反而又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