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有人發現了一絲不掛的她,嚇得連忙報警。
不過,在那之前,已經有很多人拍到了照片,提供給了記者。
林逾靜是和姚淑兒有恩怨,但用這樣的方法來報復她,豈不是讓自己變得和她一樣的卑劣。
即便是她想要讓姚淑兒吃苦頭,也絕然不會那樣去做的。
“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
寧修遠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始終都是一種很平和的模樣。
林逾靜蹙眉,沒有正面回答他。
他垂下眼,眼底淌過一抹濃濃的失落。
“這件事情,是她咎由自取。”
當寧修遠再度抬起頭,又恢復一貫的平和,溫柔的眼睛,不輕不重的語氣,仿佛從他嘴里說出的事情,都是與己無關。
他確實找過姚淑兒,警告她不要再觸碰他的底線,挑戰他的忍耐。
可姚淑兒這個女人沒有一點眼力。
他什么都沒有對她做,見報的那一組不堪照片,也不是他拍的。
但他雇了人去做這件事。
至于目的,就是讓姚淑兒臭名昭著。
況且她本身就這么的不堪,他不過是用一種方式,將她的這種不堪展示在眾人面前罷了。
至于手段卑鄙?
寧修遠聽到姚淑兒在他走的時候這樣罵。
他毫不在意。
這樣卑鄙的手段,對付一個本就卑鄙的人,有什么不對的?
因為姚淑兒的事情,林逾靜和寧修遠之間似乎在無形中產生了一道屏障。
寧修遠鮮少出現在她面前,重要文件也是叫小宋幫忙去拿的。
林逾靜心里很難受。
“晉堯,好累啊。”
回到家,林逾靜一頭倒在沙發上。
云晉堯正坐在沙發看書,她將頭枕在他的腿上,眼睛閉著,表情看上去有些疲憊。
云晉堯今天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早回來了,因為阿姨休假了,他得去幼兒園接思寧回家。
思寧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畫畫,十分著迷,云晉堯本來想跟他玩,但被冷落了,索性就自己窩在沙發上看看書了。
“還是因為寧修遠和沈昊天的事?”
林逾靜點頭,眉頭皺得死死的。
云晉堯伸出一只手,輕輕拂開她眉心的折痕。
“身為云太太,卻為另外兩個男人煩惱,我親愛的云太太,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她睜眼,看著他一副醋精上身的樣子,哭笑不得。
“這玩笑可一點不好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家人一樣的朋友。”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解釋道。
看她認真的樣子,云晉堯整理了一下表情,準備不再逗她。
“其實,男人之間的事情,就得他們自己解決,你插不上手的。”
“可照他們那架勢,最后肯定兩敗俱傷。”
“也未見得啊,小打小鬧不挺好,顯得熱鬧。你們公司的人啊,有的時候都是太嚴肅緊張了,缺乏生機。”
“你別鬧了好不好,怎么找也比你公司強,你底下的員工見了你,就跟見了活閻王似的。”
林逾靜仰天三笑,然后翻了個大白眼。
云晉堯臉色沉了沉。
林逾靜預感情況不妙,瞄了他一眼,她試著咳嗽了一聲,掩飾忽然冷場的尷尬:“那個,其實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