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韻正一派悠閑地坐在店里喝著咖啡,事實上,她逗留在北城的時間已經太長了。
“您不是說公司還有事嗎?”
姜玉皓走上前,蹙眉問道。
聞言,姜韻眉峰輕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姜玉皓。
片刻之后,她若有所思。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在趕我走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姜玉皓回答地很快,但他在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看女人的眼睛。
他們姑侄感情最初很好,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可是,自從姜玉皓來到北城就不一樣了。
見到了林逾靜以后,他的變化更大,從前不管多忙,他都會時常給姑姑打個電話,聊上幾句。
可是后來,姜玉皓幾乎都不打電話了。
她來到這里,他更是戒備勝過欣喜,似乎根本就不歡迎她。
“玉皓,你從小就善良,姑姑知道。可有一句話,姑姑不得不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女人的眸色在一瞬間多了幾分戾氣。
姜玉皓表情頓了頓,遲疑地抬頭。
他幾番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出口。
“可是,整件事情和她無關,她才是無辜的……”
聞言,姜韻的面色更沉了幾分。
“那你的母親就不無辜?”
姜玉皓未說完的話被打斷。
他看著姜韻,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
他深知,自己多說無益。
相反,他越是維護林逾靜,只會讓眼前的人更討厭林逾靜。
“待會兒,你去見個人。”
姜韻深吸一口氣,表情有所緩和。
“誰?”
“去了就知道了,這是他的聯系方式。”
姜韻將一張名片遞給他。
姜玉皓接過,簡單看了一眼,雙眉擰作一團。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他以為是巧合而已。
當他見到了那個人以后,才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件處心積慮地安排好的事情。
這個人便是云晉堯重金聘請到北城給寧修遠看病的專家的助手之一。
他是姑姑收買的人,興許是提前就知道了一切,所以姜玉皓一出現,對方立刻就認出來了。
“姜女士的侄子,果然是氣宇不凡。”
拍馬屁的話,對方不忘侃上兩句,不過,相比之下,姜玉皓卻是輕蔑的態度。
他的反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
對方對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是聳聳肩。
他可以適當理解像姜玉皓這樣的人,瞧不起他們這種靠出賣別人獲利的行徑。
可他不得不提醒姜玉皓的是:“你既然選擇來見我,就和我是同樣性質的人。”
這話沒有直接挑破,卻間接地諷刺了姜玉皓故作清高的姿態。
他知道姜玉皓必然會生氣,可那又如何?
果然,當姜玉皓怒目瞪著他的時候,他只是輕笑了一聲。
姜韻試圖利用寧修遠的事情,再一次離間林逾靜和云晉堯。
當云晉堯孤立無援,對付起來就要更顯得輕易。
不僅林逾靜,連盛天驕和阮媚那里,姜韻都要出手。
但凡是可能幫助云晉堯的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只是關于這些,姜玉皓并不知情罷了。
如果姜玉皓知道,必然會阻止她。
“轉院?轉去哪里了?”
林逾靜剛到醫院,就被告知明思玨已經轉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