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寧修遠并無生命危險,盛天驕這才放心離去。
他將情況告知了云晉堯,云晉堯一直沉默,沒有說話,始終心不在焉的。
盛天驕有不好的預感,而就在第二天,他的預感就應驗了。
云晉堯獨自去見一名客戶,至今未歸。
他去了一天一夜,電話打不通,無人能聯系上他。
盛天驕找不見人,只能去問林逾靜,想試探她是不是知道云晉堯的去向。
然而,他過分焦灼不安的表情被林逾靜識破。
“他怎么了?”
林逾靜問。
盛天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打算對她隱瞞下去。
“從昨天開始,他就失聯了。”
“怎么回事?”
“他說是去見客戶,至今未歸。”
“家里呢?”
“他常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
林逾靜的一顆心頓時也懸了起來。
如果說,就在上一秒她對云晉堯還有抱怨,那么這一刻,她一心惦念他的安危。
尤其是從盛天驕這里聽聞之前寧修遠的事情,極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而為,她就更加地憂心。
聽完二人的對話,明思玨告訴她:“你去吧,這里有我。”
林逾靜點點頭,隨盛天驕一起去尋人。
與此同時,云晉堯被困在一間光線昏暗的雜物間。
他是被人打暈帶到這里的,卻并不知道是誰,對方將他帶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勉強能夠視物的雜物間,看了一圈,漸漸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唯一的那道房門上了鎖,蠻力打不開。
透過縫隙,外面也是昏暗的,云晉堯看不清周圍環境。
但他十分冷靜,沒有亂了陣腳。
有人帶他來這里,又將他困住,這個人必然會出現的。
大約在晚上七八點鐘,他等到了這個人。
門被從外面打開,他抬頭,看到一個高挑的人影朝自己走來。
人影身后還有幾個人,類似保鏢的打扮。
云晉堯用一種平淡無奇的眼神注視著走近的人。
在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的時候,云晉堯看清楚了那張臉。
是她。
他眉間漸漸有了折痕,不是很明顯。
女人淺笑,一派優雅從容的模樣,還抬了抬下巴。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坐在地上的云晉堯,語氣含著嘲諷十足的笑意。
“是不是沒想到自己也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女人的表情有幾分得意。
“有句話,叫做父債子償,既然他不在了,你就替他償還那些因果吧。”
女人表情倏地冷凝了許多。
她的眸子里,似刻著寒冰,凜冽的氣息逼人。
有一件事是云晉堯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他父母,姜玉皓不會成為孤兒。
當初,朱文慧懷疑云晉堯的父親和秘書有染,所以故布圈套陷害秘書泄露公司機密。
秘書后來本趕出公司,但因為承受不了社會輿論的壓力,選擇了用死亡自證清白。
在她死之后不久,她的丈夫也撒手人寰。
也就是說,朱文慧他們是間接害死了這對夫婦的兇手。
而現在,這個女人的出現便是要報復。
那個死去的秘書,就是姜玉皓的親生母親。
知道事情始末,云晉堯沉默不說話。
他知道朱文慧做過的荒唐事,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他理應承受的,誰讓他身體里淌著她的血液。
“你的家人害玉皓家破人亡,讓我的哥哥嫂嫂那么年輕就死了,現在,我要用同樣的方式,讓你也一無所有。”
姜韻的眼中透出一絲狠戾的光,宛若來自地獄的修羅,平日里的溫婉大方優雅大度統統不見,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