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叫一聲,匆匆追了出去。
阮媚這個急性子,就怕沒能替林逾靜出氣,反而惹火上身。
怎么說姜韻能有今天的成就,就一定不是簡單的人。
盛天驕可不想自家媳婦兒吃虧。
幸好追上了,當時阮媚已經殺到了姜韻的私人住宅。
盛天驕忙不迭地攔住大步要去按門鈴的她。
她憤憤道:“你干什么啊!”
他耐心道:“仗義是好事,但……你這么冒冒失失的,肯定吃虧,聽話,我們回家再從長計議。”
阮媚哼道:“大白天的,她還能把我怎樣?”
盛天驕一旁附和:“是是是,但,我們還是回去吧……”
他牽起阮媚的手往外走,被阮媚一下甩掉。
“你自己走吧,我阮媚就不怕她的。”
說完,她大步上前,用力按了好幾下門鈴。
有人來開門了,盛天驕深吸一口氣,無可奈何。
他當然也只能硬著頭皮陪阮媚一起。
總不能,明知道她要吃虧,還放任不管吧。
姜韻的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有些蒼白和憔悴。
“阮小姐,你來這里干什么?”
認出阮媚,姜韻皺眉道。
姜韻清楚阮媚和林逾靜的關系非比尋常,所以預感阮媚是來找麻煩的,由此眼中多了幾分戒備。
“姜女士,如果我沒記錯,你在業內的名望一直很高,是個生意人,但也是個慈善家,可誰能想得到,所謂的慈善家,會有那么卑劣的行徑!”
阮媚聲音很大,全然是質問和討伐的口吻,才不管面前的人是誰呢。
因為她的話,姜韻的表情更難看了一些。
“阮小姐,我念你年輕,說話不經過大腦,但我現在無心和你爭論,請你離開,否則我就只有報警了。”
姜韻冷漠道,眸子折射的寒光,幾乎要將人冰凍一樣。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吧,我告訴你,我才……”
阮媚話沒說完,雙腳忽然騰空。
她驚慌地大叫了一聲:“你干嘛啊!”
她瞪大眼睛,雙手反射性地摟緊了盛天驕脖子。
盛天驕看了她一眼,不顧她的掙扎,徑直將她抱回了車里。
阮媚還要下去,車門已經被很快的反鎖。
她伸著手,要去開鎖,盛天驕輕易攔下。
她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怒道:“盛天驕,你是哪邊的!”
盛天驕看著她,道:“當然是你這邊的。”
她又大聲道:“那你立刻把車門給我打開。”
盛天驕非常有立場地搖頭。
阮媚氣極,拳頭像雨點一樣打在盛天驕身上。
盛天驕連忙抱頭,并護住了臉。
等阮媚發泄夠了,他才慢慢從抬起頭,瞄了一眼,覺得她不再具備攻擊性了,才放心的將整張臉露出來。
他解釋道:“你先不要這么沖動嘛,你覺得云晉堯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人嗎,你根本就是在這里瞎操心。”
后面他沒忍住吐槽,意識到阮媚好不容易平復的怒氣再次有被點燃的痕跡,他立刻噤聲。
頓了頓,在強烈求生欲的驅使下,他又說道,“我和你保證,我和云晉堯,不出三天,一定能讓這個老妖婆遭報應。”
不自覺地,盛天驕感覺自己好像被阮媚帶偏了,竟然也脫口而出“老妖婆”這個詞。
在家無聊地度過了三天的時間,在這期間,云晉堯表現得好似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