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他們兩人的組合,簡直再般配不過了。
如果不是盛天驕,恐怕一般人也不能降服這么強悍的阮媚。
“他知道嗎?”
阮媚問。
其實問之前,她心里已經知道了答案。
林逾靜當然也清楚騙不過阮媚的。
如果她騙了阮媚的話,這個丫頭恐怕又要和她生很長時間的氣了。
“嗯。”
林逾靜點了點頭。
“過分!”阮媚憤憤不平,如果不是林逾靜手一直拽著她,她早就跑去找姜玉皓了。
之前,林逾靜就聽到盛天驕說她去找姜韻的事情。
林逾靜不是很希望阮媚參合進來,本來這件事就和她沒多大關系,萬一她在想要幫忙的過程中,惹惱了姜韻,逼得姜韻對她下手怎么辦。
距離初次見面其實沒多久,但林逾靜幾乎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姜韻時候的樣子了。
現在,她一想到這個女人,就渾身難受,十分生氣。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安撫好阮媚不要太沖動,林逾靜也總算松了口氣。
和阮媚分開的時候,醫院那邊來電話,是明思玨打給她的。
她趕去醫院,明思玨正在走廊。
“人呢?”
她急急地問道。
電話里,明思玨告訴她,寧修遠又不見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偷跑了。
“只留下了一張紙條,讓我們不要找他。”
明思玨也挺自責的,畢竟自己是受囑托看著寧修遠的。
寧修遠現在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要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
“可他還沒有完全康復啊。”
林逾靜尤其擔心,萬一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控制的病情又一次惡化該怎么辦。
萬一他在離開的途中遇上了仇人怎么辦。
總之有那么一個瞬間,無數不好的念頭直撞擊著林逾靜的神經。
“你先別急……”
明思玨試圖安撫心急如焚的她。
“我怎么不急,他那人,太擰巴了!”
她又氣又急地說道。
明思玨看著她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林逾靜是第二個得到通知的,明思玨第一個通知的人是云晉堯。
也就是,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已經跟云晉堯通過電話。
瑟瑟的海風,夾著冷意,夜晚的海邊,給人一種壓抑的寧靜,以及某種沉重感。
一個人影,孤零零地立在礁石旁邊,海浪不斷地撞擊著那些凌亂的巖石,不自覺間,浸濕了他的鞋子。
他今天穿了一件質地比較厚的外套,竟然還覺得有些冷。
當腳下的鞋被浸濕,他一個激靈,從冥想中猛然回過神來。
他這才注意到,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自己的旁邊多了一個人。
“你是我見過最不聽話的病人。”
是云晉堯,即便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臉,可他的聲音寧修遠還是很熟悉的。
他這么知道他在這里。
寧修遠微微蹙眉,心里卻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神通廣大。
同時,他心中也倍感欣慰。
也只有這樣強大的男人,才能真的保護好林逾靜。
這樣……他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也不必再有任何的放不下了。
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了一絲笑意,而云晉堯看他的時候,剛好捕捉他這一表情。
笑容之中,凝聚著悲傷,讓人看了于心不忍。
察覺云晉堯一瞬不瞬盯住自己的目光,寧修遠眼底的那一抹傷感立刻消散無蹤。
“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
寧修遠低低地笑道,伸手拍了拍云晉堯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