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口渴,想要倒杯水喝。
這所酒店的房間大都是一個裝修風格,如今阮媚所在的,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房間了。
她是從窗戶位置判斷出的。
找到冰柜,阮媚取出一瓶冰水,費力地擰開了蓋子,還沒來得及喝,就聽見嘀的一聲。
她詫異地回頭,看到門被打開。
只是進來的不是那個人,而是姜玉皓。
她愣住,呆呆定在原地看著姜玉皓。
“姜玉皓,你……”
她看著他手里的房卡,皺著眉。
難道是他?
可是她明明記得那個聲音……
“你不能喝冷飲。”
他走過去,將她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飲料又放了進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那個醫生是我朋友。”
他一邊說,一邊將買來的東西一應放在旁邊的空桌上。
“你跟蹤我,是什么目的?”
阮媚自從知道他和姜韻的關系,就對他沒有好感。
姜玉皓也懶得解釋。
“你覺得什么目的就是什么目的吧。”
他懶洋洋道,表情十分平淡。
“趁熱吃吧。”
他將飯盒一一打開,轉身道。
看她一動不動,他補充道。
“放心,沒有毒。”
阮媚的樣子,似乎對他成見還挺大。
但他顯得極為從容,哪怕阮媚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似的。
“盛天驕到處找你,林逾靜他們也是,你真的鐵了心不想被找到嗎?”
阮媚在桌前坐下,他又開口問道。
剛拿起筷子的阮媚手里一頓。
她皺著眉,神色多了幾分不耐。
片刻后,她白了一眼姜玉皓,冷聲道:“你怎么那么聒噪?”
姜玉皓聳聳肩,抿唇不再說話。
他不會介意阮媚的不友好態度,只是他的朋友告訴他,她的表現,已經有輕度抑郁表現。
這種屬于心理疾病,他一個外科醫生沒辦法,況且,像抑郁癥這種病,一旦病發,治愈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姜玉皓,但凡你有點良知,但凡你還對小靜有一絲情義,我覺得你應該徹底消失。”
“我會的,只是還不是時候。”
他始終都是很平靜的一種態度,對阮媚的任何話,都泰然處之的模樣,和之前很不一樣。
阮媚不禁多看了他好幾眼,眼神多了幾分探尋。
風吹起了一旁的窗簾,帶著一絲涼意。
“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就回去吧,相互在意的兩個人,為什么要互相折磨。”
阮媚為什么出走,姜玉皓不能理解。
他只是覺得,如果他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他,那么就算是受盡磨難,他也會義無反顧的留在她身邊。
只是上天從未給過他這樣的機會罷了。
夜黑風高,盛天驕的車出現在高架橋,車速飛快,身后跟著幾輛車,正追逐著。
盛天驕從后視鏡看著車后一直緊跟不舍的三輛車,眉心一沉。
他腳下油門已經踩到了最底,可他的速度比起追他的那些人,還不夠快。
眼看著要追上了,盛天驕注意到前方的一條急彎道。
他握緊了方向盤,黑眸一沉。
在接近急彎路口的瞬間,他忽然猛打方向盤。
這樣是非常冒險的,稍不注意就可能控制不住車輛,發生撞車事故。
盛天驕急彎的動作一氣呵成,車駛入彎道,一輛貨車迎面而來,刺耳的聲音,已經讓人睜不開眼的燈光讓他心頭一沉。
他將方向盤往最右轉動,車子撞翻護欄,騰空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