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負責監視林逾靜別墅的人稟報威廉,人不在了的時候,威廉雷霆大怒。
“一幫沒用的東西!”
掛了電話,他的神情有些暴躁,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似有不安。
有人敲門,他回頭,直接吵對方撒氣。
“今天無論如何,我要讓那幫老家伙滾蛋!”
為了防患于未然,他必須加快腳步,清除所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障礙。
“可是……董事會那邊,說……今天要召開緊急股東大會……”
威廉的助理看到他鐵青的臉色,早就緊張得不能自己,說話也結結巴巴,唯恐一個不慎,或者惹威廉動怒,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想做什么?垂死掙扎嗎?”
威廉沉吟片刻,冷笑道。
他目光幽冷,黑眸凝著冰窖一般的寒冷。
他邁步走出辦公室,他身后助理這才揩了揩腦門滲出的冷汗,長吐了一口濁氣。
爾后,他疾步跟上威廉,去往會議室的方向。
偌大的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
威廉在來的途中,已經平復好了心情。
他用若無其事的目光掃過底下眾人,一派悠然從容地在主座坐下。
“各位這么匆匆忙忙地召開會議,所為何事?”
雖然威廉是用慢悠悠的語調開口,但他的眼神卻透著迫人的光芒,讓人不敢輕易與之對視。
“威廉,你可知道有人舉報你?”
威廉聳聳肩,一點不驚訝,表情似乎在說,他早就料到會這樣。
那人繼續:“你一下裁員這么多,而且都是兢兢業業的老人,這無疑是在損傷公司的凝聚力。”
威廉略微蹙眉,招了招手,他的助理上前。
“把資料都發下去。”
他說。
然后,他的嘴角多了一抹冷笑。
既然決定裁員,就必然做好了準備。
股東想要通過這件事找他的麻煩,是行不通的。
威廉將大家看了資料后的表現盡收眼底。
有人按捺不住,憤然指控:“這都是你捏造的!”
他聳聳肩,眼神倦懶,一點也不著急地回答道:“白紙黑字,說是捏造,拿出證據即可。”
威廉做這件事,絕非臨時起意,而是有所謀劃的。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無從招架,大多數人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了。
“威廉,你這樣做,遲早會毀了晟遠!”
“留著公司的毒瘤,才是毀了晟遠。”
他不動聲色地還擊,語調懶洋洋,卻充滿了攻擊力,讓名單中的人有口難言。
他的方式方法,和當年的老董事長一樣,適當地掐住他們的七寸,然后讓他們不得不任由他宰割。
說到底,不做虧心事,才不怕半夜鬼敲門。
威廉處置的這些人當中,沒有誰是百分之百的干干凈凈。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敢怒不敢言。
云晉堯和盛天驕臨時改動了航班,以避開了威廉的耳目。
如今他們已經入住酒店,位置就在晟遠的大廈對面。
威廉大概沒想到,他們倆竟然離他那么近,而他手底下的人,還在四處找他們的蹤影。
“這里是威廉的地盤,我們就兩個人,太冒險了。”
盛天驕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晟遠大廈在這一地段無疑是最恢弘且最具有氣勢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