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走……”
受傷的薇薇安奮力拖住了威廉的人,對云晉堯喊道。
云晉堯略有遲疑,爾后,帶著那個偽裝成林逾靜的女人先行離開。
薇薇安看他離開,眼里有什么漸漸變得沉寂。
她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似乎最后一絲力氣也快要被消耗殆盡了。
可她還在死撐,鐵棍落在她身上,她才徹底倒地,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想不到云晉堯去而復返,抱起她,脫離包圍,闖出了一條路來。
盛天驕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云晉堯他們出來后,他們一上車,盛天驕就發動車子。
盛天驕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賽車手的那種特技,但甩掉那些追趕的人還是很容易的。
擺脫追趕,他們松了口氣。
盛天驕看著后座兩個受傷的女人,又看看云晉堯。
他也受了傷,只是比起后座的兩個,要輕很多。
“怎么又多了一個?”
盛天驕不解道。
雖然知道云晉堯的女人緣一向不錯,但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在勾三搭四!
“順手救下的。”
云晉堯挽起袖子,手臂大片淤青顯露無疑。
“我開始還以為是林逾靜呢。”
盛天驕喃喃道。
那女人乍一看上去,尤其是頭發擋住半邊臉的時候,確實容易認錯。
但仔細看,卻是一點也不像了。
“被威廉故意抓去的,應該也是個無辜受牽連的人。”
“我覺得這個人有點變態。”
“不是有點,根本就是個變態。”
云晉堯和后座的兩個女人都受了傷,盛天驕覺得他們應該先去醫院。
云晉堯卻說,“先回酒店。”
盛天驕擔憂的蹙眉:“可你們的傷……”
云晉堯道:“到時候你把醫生叫來就好。”
云晉堯有他的主張,而且他做事一向有他的理由,盛天驕也就不再說什么,徑直將車往酒店方向駛去。
他們之前的住處很可能暴露了,所以需要臨時安排住處。
兩個女的一間房,盛天驕和云晉堯一間房。
醫生來后,云晉堯讓他先給兩個女人處理身上的傷,尤其是那個昏迷的,似乎傷得很重。
事后,他則和盛天驕回了他們的房間。
沒多會兒,門鈴響了,盛天驕前去開的門。
“怎么了……”
盛天驕話沒說完,薇薇安徑直進屋。
“她不能留。”
薇薇安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云晉堯說道,語氣堅定有力。
盛天驕摸摸鼻尖,默不作聲地在云晉堯身旁坐下,假裝看電視。
云晉堯抬頭看她,她繼續道:“你或許就不該救,很可能這又是威廉的詭計。”
云晉堯不以為意,沒有直接回應她的話,而是問:“她醒了?”
薇薇安眉心蹙緊,神色似若有所思。
遲疑片刻后,她問:“你真的有太太?”
不等云晉堯說話,盛天驕代為回答:“當然,特漂亮。”
薇薇安的眉心皺得更緊了,良久沒說話。
她轉身要走,卻在門口又停下。
盛天驕抿唇定定看著她背影,猜測她此刻的心情。
他這是在做好事,打破她的幻想,好過讓她抱著無謂的希望。
“明早我帶她走,謝謝你們救下我弟弟,之后我不能幫你們了。”
說完這些話,她才離開。
房門合上,盛天驕才收回視線,撞了撞旁邊云晉堯的肩膀。
“看看你,又傷了一個姑娘的心,真是禍害。”
他注視著云晉堯,心里不大平衡,無論走到哪里,不管何種身份,云晉堯有種特別的光環,異常矚目,讓人不注意都難。
和這種人當朋友,真是考驗內心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