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好一番力氣,云晉堯才將林逾靜哄好。
林逾靜也不是不信任他,就是有的時候,女人就愛鬧一些小性子,看看自己在在意的那個人心里的位置。
而且,她也沒有真的生氣,就是想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想聽他說一些哄人開心的話而已。
“你說,明思玨究竟怎么樣了?”
剛躺下,林逾靜卻沒了睡意,她看著窗外,心情有些惆悵。
據云晉堯所說,明思玨還一直沒有聯系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他寬慰她說,明思玨很聰明,一定不會讓自己置身危險的。
第二天的一早,林逾靜和阮媚事先就約好了一起出去買早餐回來。
兩人在走廊碰頭,剛往電梯去,就碰到了那天和云晉堯說話的女人,好像叫薇薇安。
薇薇安顯然也認出了林逾靜,向她微微頷首,但眼神卻不見得友好。
阮媚將林逾靜護在身后,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
三個女人乘坐電梯一起下去,密閉的空間,只感覺電梯在下行,但誰都不說一句話,讓氣氛十分壓抑。
阮媚始終充滿敵意的眼神,讓林逾靜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摸摸鼻尖,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著薇薇安的反應。
好在,薇薇安似乎并未感覺到阮媚那若有似無的敵意。
電梯門剛一開,她便徑直走了出去。
林逾靜對身旁阮媚道:“走吧。”
誰知道,阮媚對著薇薇安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林逾靜失笑道:“你干嘛呢?”
阮媚撇嘴:“她公然打云晉堯的主意,你不生氣啊。”
林逾靜微微蹙眉,然后,她雙手抱肩,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阮媚。
阮媚見她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還這么奇怪地看著自己,也跟著停下回頭看著林逾靜。
“干嘛,還走不走了?”
她一臉詫異。
林逾靜往前兩步,想了想,還是問道:“你怎么知道是她呢?”
阮媚愣了一下,回答道:“直覺啊,而且,剛才她看你的時候,那種眼神,我又不是傻子,好不好?”
阮媚的話似乎有些道理,林逾靜若有所思點點頭,不再繼續追問。
只是阮媚反應比她還要激烈,是不是過頭了,她都沒怎么放在心上。
兩人昨天就留意到附近的一家中式早餐鋪,所以走出酒店就直奔那個地方了。
原還以為去得太早的話可能沒有開門,結果她們剛到店而已,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這條街多是華人,大家都鐘愛中式早餐,西點餐廳比較之下,就要冷清許多。
兩人等了好一陣子才點了餐,然后和服務生說了打包。
前前后后,差不多耗時近一個小時,返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左右。
熱騰騰的包子和小米粥,在國內最為常見的早餐,在異國他鄉想吃上卻變得不是那么的容易。
林逾靜和阮媚各自帶著早餐回到房間。
云晉堯還在熟睡中,睡得很沉,林逾靜都不忍心打擾。
她在他的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后蹲下來,雙手托著兩腮,又仔細看了好一陣。
他的眉眼,鼻子,嘴唇,都特別精致,睫毛還特別長。
從窗簾透出的微弱陽光,剛好照在他眼睫附近的位置。
她不自覺地伸手,想要觸碰那蝴蝶翅膀般的羽睫。
不料,還沒完全靠近,他就倏地睜開眼。
林逾靜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