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話,你覺得你把我抓住,就能誘惑她出來,然后將東西交給你了嗎?
哼,威廉,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現在都落入我手里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廢話?”
威廉手中的烙鐵一下子貼在明思玨的心口,頓時有股肉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
皮開肉綻的感覺,明思玨疼得渾身抽搐,卻硬咬著牙,沒有吭一聲。
他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當威廉收回手,他才長吐一口氣,整個人已是虛弱不堪。
幽暗的地下室,光線昏暗。
這里的位置十分隱蔽,在晟遠的停車場下面。
之前,這里是用來堆砌雜物的,老爺子過世,就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所以威廉特意將這里改造了一番。
他似乎很喜歡在折磨人的時候,聽到那些人痛苦時候發出的慘叫。
這是一種十分變態的嗜好。
明思玨的忍耐力,遠超過他之前帶來這里的其他人,這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就要看看,這個人能忍到什么境界。
在明思玨幾度要暈厥過去的時候,都是幾盆冰水當頭澆下。
他一個哆嗦,很快就醒來了。
而醒來后,迎接他的自然又是新一輪的折磨。
“老板,有人要見你。”
有人敲門進來對威廉說道。
當時威廉正興致濃厚,已經又拿起了一塊烙鐵準備烙在明思玨的身上。
“誰?”
他動作停下,微微蹙眉,仿佛不是很高興這個時候被人打擾。
那人靠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眉心一蹙,扔下烙鐵,當即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威廉走后,明思玨方松了一口氣。
來見威廉的人,也是一個在當地頗有威望的人物。
威廉初任晟遠的總裁一職,地位尚不穩固,而對方是晟遠的一位大客戶,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不能輕易怠慢的。
威廉一出現,那人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秦先生怎么有空?”
這位秦先生也是華人,和費明森頗有些交情。
林逾靜給費明森打電話求助,費明森給他們介紹的便是此人。
“威廉,你的衣服……”
那人打量著他,微微蹙眉,似乎不大滿意他以這種形象出現。
他的衣服有些皺,白色的襯衣仔細看竟能看到幾處沾了鮮紅的印記。
那印記很像是鮮血留下的,威廉低頭看了看以后,下意識地將臟掉的地方遮掩起來。
“不好意思,剛才幫忙搬點東西,就弄臟了,您要喝點什么?”
威廉走到衣帽桿旁邊,拿了外套穿上,這樣臟了的襯衣也就看不見了。
“不必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秦先生既然都開口了,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
“威廉,話不要說的那么早,我還沒說是什么事,萬一……”
那人似笑非笑,深邃眼睛,折射出精明的光輝。
他是個睿智的男人,和費明森年紀一般大。
兩人是摯友,否則他也不至于會因為費明森一句話,就特意來了晟遠一趟。
何況,他還知曉威廉的為人。
就算有他出面,威廉能給他幾分薄面,但也不代表著,自己提出的條件,他就一定能答應。
云晉堯他們集體外出了,因為林逾靜聯系上費明森,費明森表示興許有人能和威廉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