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道。
這話,怎么聽都是嫉妒。
林逾靜將他臉上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心底一笑,她挑了挑眉,故意當著他的面拆開一袋薯片,嘴里嚼得是脆生生的響。
云晉堯臉色沉了沉,看著她。
“有些人啊,就是羨慕妒忌,工作固然重要,也要勞逸結合啊。
成天死氣沉沉的,才沒有意思,我就喜歡那種活潑一點的工作氛圍。
你性格悶,還要別人和你一樣,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她倒是一字一句理直氣壯地教育起他來了。
“我……”
云晉堯意圖辯解,林逾靜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什么你,昨天小劉給你請假,你為什么不同意?
人家老婆生孩子,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你和我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就一點沒學會?
做人做事,要多一點人情味,成天繃著臉,一座冰山,誰稀罕搭理你啊。”
“林逾靜!”
雖然是媳婦兒,能和自己這么說話,也是自己一力寵出來的,但畢竟著還是在公司。
主要是,云晉堯剛才瞥見外面有人。
估計就是慫恿林逾靜來和她說教的那幫人。
好啊,這些人竟然想出收買林逾靜的招數,專門讓她來他這里說道了。
他不好好治治他們,就不叫云晉堯。
“我說得不對嘛……”
林逾靜仰著頭,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靠近。
“你干嘛?”
眼看著云晉堯拿起遙控器,一下子將門窗都給關上,她才意識到哪里不對勁兒,眼神多了幾分戒備。
兩人之間,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繼續說,我聽著。”
他微微挑眉,表情多了幾分邪魅。
“咳咳……”
她挪開目光,皺著眉。
這家伙,每次都來這招。
說不過她,就耍流氓,天底下也就他這么厚顏無恥了。
“每次都只會這一招,還有沒有意思了。”
她悶悶地埋怨著,腳下也在悄悄后退,隨時準備脫逃。
就在林逾靜剛一轉身的剎那,后衣領被人抓住。
她認命地閉了閉眼睛,心里卻是不甘心。
“云晉堯,你松手。”
她掙扎了幾下,他卻不理她。
“明天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
“不去!”
她最不喜歡那種場合了,他是知道的。
“當真不去?”
他沉吟片刻又說道。
“不去就是不去。”
她大義凜然,表現出自己不被動搖的立場。
“哦,那沈氏的合同也算了。”
他松開她,一臉惋惜道。
林逾靜這才想起,自己跑這里來其實是有正事的,結果一鬧,竟然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