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修無暇陪她一起表演,直截了當地說道:“你有所圖謀,故意接近她,真當我眼瞎?”
云悠悠低頭道:“我聽不懂,是不是……中間有什么誤解。”
李正修嘆氣:“誤解,呵呵,你只需要記住我今日的話就好,否則……”
他的話里有幾分威脅的味道。
沒有再說下去,李正修以為云悠悠至少是該明白,要懂得知難而退。
“回去吧。”
他說。
云悠悠沒有作答,悶不吭聲地離開書房。
第二天,云婉和李正修大吵了一架,李正修因為算是倒插門,在家里沒什么地位,竟然被她驅逐出家門。
云晉堯下班回家,一進門就見客廳坐著的男人。
林逾靜是隨云晉堯一同回來的,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李正修。
“姑父怎么有空來?”
云晉堯道。
聞聲,李正修有些尷尬地朝他們二人看過來。
云晉堯上前去,林逾靜則去廚房和阿姨一起張羅出一些點心端出來。
看他的神態,有幾分疲倦。
李正修嘆了一口氣:“我能否在這叨擾幾日,等你姑姑消氣,我本來想去住酒店,又怕她懷疑我在外面亂來。想來想去,只能來你們這里……”
云婉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風言風語,說李正修對她不忠。
早晨,他剛準備叫云婉起床用餐,結果一進臥室,就被云婉一頓咆哮地趕了出來。
想起早晨的情景,李正修又說道:“她向我發火也不是一次兩次,沒什么要緊。
我現在擔心她身體,自從她病倒,整個人就像是變了,哎……”
看樣子,李正修對云婉是真心,他細心照料云婉這么長時間,每一個細節都非常貼心,又哪里是能夠裝得出來的。
即便裝,一天兩天也就罷了,幾年如一日,如何能裝得出來。
只是,云婉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您想住到什么時候都行。”
云晉堯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正修很感激。
林逾靜在旁邊看著,感覺云晉堯和這位姑父的關系應該還是不錯的。
上次的他擅作主張讓云晉堯受了氣,但云晉堯也只是一時生氣,今天卻也是客客氣氣,沒有再提。
吃了晚飯,林逾靜和阿姨如往日一樣,帶著思寧去附近散步。
云晉堯在書房忙沒有處理完的工作,李正修一人在客廳。
林逾靜便問:“姑父,您要一起去散散步嗎?”
李正修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啊。”
于是,他們一起出門,思寧由林逾靜牽著。
思寧特別招人喜歡,李正修也很喜歡孩子,只是小家伙似乎對他不大親近,時不時地要躲著。
小孩子怕生是常事,林逾靜也沒放在心上,也向李正修表示了歉意,說等慢慢熟悉了,他興許就不會這樣了。
出門后,男人看到了和林逾靜他們隔得并不遠的那棟房子,似乎有人搬進來了。
他打量幾眼,隨意問了一句:“那里如今誰在住?”
林逾靜笑著回答道:“是一戶新搬來的,我也不是特別熟。
只見過兩次,打過招呼而已,但里面的人都早出晚歸,很少能看見一次的。”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思考良久,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