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看著眼前人,盛天驕似乎意識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我要晟遠、云天、還有沈氏。”
男人回答道,嘴角笑意愈發濃厚。
“他那么信任你。”
盛天驕蹙眉道。
“信任?呵。”
男人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現在眼前的他,和從前印象之中那個待人寬厚和氣的男人判若兩人。
無論如何,盛天驕都沒有想到會是他。
從前調查得到的一些信息,如今深究起來,也不是無跡可尋的,只是都被他一一排除了。
“沒有別的要說的了嗎?”
男人手里握著一把槍,槍口對準了盛天驕。
盛天驕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危險了,雖然心里對死亡是有恐懼的,可他表現得冷靜。
他放心不下阮媚母女,如果再也見不到他們,她可以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嗎?
男人扣動扳機的瞬間,槍聲響起,盛天驕閉上了眼睛。
“啊!”
耳朵里傳來一聲慘叫。
盛天驕睜開眼,看到男人臉色慘白。
而他剛才握槍的手受了傷,鮮血不斷外流。
剛才有人對他開了槍,其余人一團亂。
“老板,我們中埋伏了!”
有人上去扶著男人。
“老板,您的手……”
“走!”
男人已經看到從外面不斷逼近的警察。
他們一行人,落荒而逃,鮮血灑了一地。
門被一腳踹開,第一個沖進來的警察問:“你們沒事吧?”
他們搖搖頭,他們一行人就開始去追逃跑的人。
雖說盛天驕等人逃過一劫,全城警員也開始實施全面逮捕。
但盛天驕無法聯系云晉堯他們,遠在他國的他們和云晉堯失了聯。
夜已深,天空漆黑,不見一顆星。
阮媚佇立在窗前,不肯回去睡。
從林逾靜將她從機場接回來便是如此。
阮媚牽掛盛天驕的安全,可偏偏這個時候又無法和他取得聯系。
所以她的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林逾靜和云晉堯也同樣擔心著。
“媚兒,已經很晚了。”
走到阮媚身后,天冷,林逾靜特意取了一件外套出來給她披上。
阮媚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全然沒有察覺有人靠近。
當肩頭忽然一沉,她受了驚嚇似的,回頭看著林逾靜。
看著那雙隨時都充滿了擔憂的眼睛,林逾靜很心疼阮媚。
“你總不好好休息,身體會吃不消的。”
雖然語言的力量單薄,可她總不能什么都不做。
看著阮媚這樣,實在是難受。
“還是沒有聯系上他嗎?”
她問林逾靜,眼中總算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光彩。
這也僅限于在提及盛天驕的時候。
這幾天,阮媚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看不到絲毫生機。
她總一個人發呆,女兒叫她,她也只是輕輕看她一眼,繼續發著呆。
白天的時候,林逾靜和云晉堯都要忙于公司的事情。
近來,無論是云天還是沈氏,麻煩接踵而至,林逾靜和云晉堯無不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都恨不得自己有分身術,盡早處理好所有事情,再去一趟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