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女人竟然問,能不能搭個便車。
她的兒子和思寧正依依不舍呢,聽到女人說話,思寧竟然邀請他們去家里玩。
女人低頭,不大好意思地說道:“這樣很打擾你們吧。”
云晉堯在一旁道:“不會的。”
林逾靜伸手就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他表情一變,卻是忍著疼沒發出聲來。
女人欣喜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林逾靜表面笑著,心里卻想:這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了的吧。
林逾靜總是說云晉堯是個醋壇子,其實自己也沒厲害到哪里去。
回家后,云晉堯再次和女人聊得熱火朝天而忽略了她。
至于思寧,將朋友邀請到自己的房間,一直沒有出來。
阿姨去廚房做糕點招待客人,林逾靜起身去幫忙。
在廚房的時候,她不時地向客廳張望。
如此反常,阿姨都覺察到了。
阿姨看她一眼,又看看客廳和云晉堯聊天的女人,笑出聲音。
“怎么了?”
林逾靜收回目光,奇怪地看著阿姨。
“現在心里是不是像有螞蟻在啃一樣。”
“你笑話我。”
意識到這一點,林逾靜的神情有些惱。
“去吧,我這里不需要你幫忙,我自己能行的。再說了,你看看,你捏的都是什么?”
剛才林逾靜拿在手里的面都快被她捏熟了,也沒捏成形狀。
她放下那坨面,心情悶悶。
“去吧。”
阿姨笑盈盈地望著她。
林逾靜一回到客廳,就往兩人旁邊一坐。
正說話的兩人瞬間被打斷了。
女人愣了幾秒,尷尬地笑笑。
云晉堯則是抿了抿唇,故意不說話了。
他難得看到她醋一回,覺得她這樣蠻可愛的,所以玩心大起。
固然有些幼稚,但知道她心里如此在意自己,心情就忍不住地要起飛。
“云總,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切磋切磋。”
女人身體往前傾了傾,中間隔著林逾靜,仍然擋不住她的興致盎然。
“一定一定。”
林逾靜身旁的云晉堯立刻出聲附和。
兩人明明之前就不熟,今天怎么就變得這么熟絡了。
能接近云晉堯的人可不多,這女人能投其所好,沒有心機才奇了怪。
“咳咳!”
林逾靜咳嗽了一聲,以表示自己這么個大活人被忽略了的不滿。
女人干笑了兩聲,目光放在她身上。
遲疑了幾秒,女人問她:“林小姐,你玩保齡球嗎,下次……”
女人話沒說完,林逾靜轉身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好啊,下次一定叫上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