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李正修的死,仍然是陰謀,而非意外。
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林逾靜一行人,感覺到周圍充斥著危險。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多的是猝不及防。
如果不想出及時應對的辦法,還不知道下一個丟了性命的人會是誰。
李正修的葬禮很簡樸,他和云婉在北城的朋友不多,因此來吊唁的基本上都是云家的親友。
云晉堯和林逾靜去了現場,看到云婉雙眼紅腫,一言不發,整個人魂不守舍。
也許是沉浸在悲痛的情緒中,林逾靜和云晉堯出現,她竟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懶洋洋地抬頭看了二人一眼。
云悠悠當時也在,目光一直跟隨云晉堯。
林逾靜興許是有一瞬間的恍惚,竟似乎看到云悠悠在笑。
可當她仔細觀察她臉上表情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
“節哀。”
兩人走到云婉的跟前,林逾靜開口說道。
云婉沒有理會她,林逾靜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正修走了,云婉一個人獨自生活,更平添了許多不便。
當林逾靜和云晉堯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云悠悠跟了出來。
“等一下。”
她在身后叫住了云晉堯。
林逾靜轉身,看著云悠悠走過來。
她在離他們僅一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林逾靜看到她低頭,從衣兜里拿出一樣東西。
“云晉堯,認得這個嗎?”
云晉堯伸手接過云悠悠手中的那條鏈子。
林逾靜瞧著,有些眼熟。
隨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條。
如果她沒記錯,云悠悠手里拿的,和自己脖子上戴的是一樣的。
林逾靜臉色變了變,沒有作聲。
云悠悠卻將她的表情變化盡收在眼底,在低頭瞬間,眼底淌過一絲玩味。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將項鏈給了云晉堯,云悠悠就走掉了。
她什么都沒說,林逾靜充滿了好奇。
云晉堯面色變得凝重,一路上也只字不提。
林逾靜為此而感到有些生氣,到家之后,她也沒吃飯就回了房間。
而云晉堯竟然也沒來哄她,竟然把她晾著。
林逾靜心中更加生氣,和阮媚抱怨此事。
阮媚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知道云晉堯對林逾靜的感情。
于是說道:“他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林逾靜不作聲了,低頭默默攪動著端上了卻一直沒有動的咖啡。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定定看著對面坐的阮媚。
阮媚被她這眼神盯得實在有些毛骨悚然,咽了咽唾沫,不解道:“你干什么這么看著我,怪嚇人的。”
林逾靜道:“不管怎么說,他瞞著我去做的那些事,之所以不告訴我,是擔心我會有危險。”
阮媚欣慰道:“你知道就好啦。”
林逾靜又說:“所以我決定做一件事,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阮媚愣了片刻,問:“你要做什么?”
對林逾靜這話,阮媚充滿了擔憂。
林逾靜卻神秘兮兮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阮媚勸道:“你還是不要亂來了吧……”
林逾靜不樂意了,說:“什么叫亂來,我要證明給他看而已。”
林逾靜既然已經下了決心,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阮媚怎么勸都沒有用,林逾靜又警告她,不準和云晉堯打小報告,真真是牽腸掛肚,時時刻刻都為她提著心吊著膽。
林逾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喬裝打扮成鐘點工,企圖混入云婉的家里。
她算準了時間,云婉和云悠悠已經出門,這才偷偷溜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