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對所有事物都充滿了絕望的人,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當艾瑞克回家,發現自己找不到云悠悠,而且一整晚她都沒有回來,他想起了云晉堯的話。
輾轉反側,反反復復都無法入睡。
艾瑞克一直以來都只是將云悠悠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罷了,不曾料到她會懷孕。
可這話是從云晉堯口里說出來的,他半信半疑。
但萬一要是真的呢。
艾瑞克只身漂泊多年,為了實現野心,付出了很多。
他沒有家人,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他不愛云悠悠,可這些年,卻也習慣讓她留在自己的身旁。
一想到自己也有骨血,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他明明每次都非常小心,又怎么會懷孕……
回想起某次醉酒,忘記了保護措施,他眼神一沉。
下一秒,他翻身下床,打了個電話。
云晉堯接到艾瑞克親自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他這是在賭,幸好自己沒有賭錯。
盛天驕回來的時候雖然受了傷,但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大礙。
如此一來,云晉堯這才松了口氣。
他說:“以后做事不能這么莽撞了。”
盛天驕那次行動只是提了一下,云晉堯根本不料他會只身一人行動。
盛天驕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片刻之后,盛天驕好奇地問道:“他為什么會放我走?”
云晉堯將云悠悠的事情告訴了他。
盛天驕陷入沉思。
他感嘆道:“這樣一來,足見他也并非是全然冷血殘酷的一個人。”
云晉堯嘆氣道:“難說,但愿吧,這樣也就有了掣肘他的籌碼。”
盛天驕也點點頭。
這次他受傷的事情,特意囑咐了云晉堯不要告訴阮媚事情,免得她擔心。
“女人啊,就是喜歡胡思亂想,要是讓她知道,又要喋喋不休沒完沒了了。”
“嗯,放心吧,不過,最近你都不要行動了,任何事要先找我商量。”
“我知道了。”
“回去吧。”
時間不早了,阮媚估計也等得十分心急。
就在前面的幾分鐘,云晉堯還接到了她的電話。
“嗯,那我先走了。”
盛天驕起身,離開了云天。
剛走到走廊,他就碰見了艾瑞克。
這兩個男人一見面,誰都沒說話,但周圍氣場明顯不同,讓經過的人,不自覺地要遠離他們。
目光交匯,一個走出電梯,一個進入電梯,在電梯門合上后,艾瑞克才低笑了一聲。
他這一聲笑,充滿了輕蔑之意。
讓助理先行去辦公室候著,艾瑞克則來到了云晉堯的辦公室。
他們都沒敲,直接進去。
正忙于工作的云晉堯抬頭見是他,手里動作一頓,定定注視著他。
艾瑞克直接在沙發那端坐下。
云晉堯起身,走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云晉堯,你小姑姑我可以先放過,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云晉堯皺眉,暫時沒說話。
“新項目由我跟進,你必須將這件事在會議上告訴各大股東。”
“就這么簡單?”
云晉堯笑道。
只怕這中間,會有別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