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與風和她一同去,到了餐廳,報了包廂號,便有服務生領著他們去。
當時已經好多人都到了,云悠悠位于最顯眼的位置。
林逾靜已經很好的收好自己的情緒,皮笑肉不笑地與她打招呼。
吃飯的時候,林逾靜總能感覺云悠悠的目光更黏在她身上一樣。
中途,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剛從格子間出來,就看到站在洗手臺旁邊的云悠悠。
她竟然也跟著出來了,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逾靜很快就掩飾好了自己真實的心情,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她洗手的時候,云悠悠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抬頭看云悠悠,笑問:“你這是做什么?”
云悠悠目光一直盯著她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看得出神。
片刻之后,她才松開手,笑道:“今晚沒帶他一起來?”
林逾靜笑答:“怎么,云小姐今晚弄這么盛大的聚會,就是為了我的先生?”
云悠悠但笑不語,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半晌后忽然說:“戒指很好看。”
緊接著,她轉身,往外走。
林逾靜那時候沒能明白,她跟著自己出來的意圖。
晚飯后,大伙商量著去唱歌。
云悠悠卻揉了揉眉心,溫柔一笑,稱自己身體不適,就不去了,但大家去了,回頭可以向她報銷費用。
如此大方豪氣的領導,想必很多人都會產生好感的。
于是在云悠悠正式加入沈氏的第一天,就贏得了許多人的喜歡。
下午,她還時不時地請大家喝下午茶。
幾天時間下來,公司上下的人對她的評價都頗高。
甚至有人覺得她和林逾靜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使與惡魔。
林逾靜平日里對待工作十分認真,有些時候難免嚴格。
但起碼最開始大家也都認可她的態度,現如今有了云悠悠,她整天都能聽見一些抨擊自己的言論。
先不管最先引導大家對她這樣評價的人是誰,罪魁禍首自然是云悠悠。
而她人前卻總是偽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溫順小白兔模樣,不是足夠了解她的人,哪能想到她其實就是表里不一。
下午休息時間,林逾靜不想呆在公司,便跑去了附近的圖書館小憩。
杜與風找到了她,看她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都笑了。
林逾靜翻了個白眼給他,起身要走。
杜與風趕緊挽留,道:“等一下啊,這么著急,云晉堯慣出來的矯情吧,之前可沒見過你這樣的。”
他眸底仍然忍著笑意,雖然忍著,林逾靜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樣憋著,還不如大聲笑出來算了。
林逾靜憤憤回到座位坐下,瞪著杜與風,道:“誰矯情了?”
杜與風道:“我猜,你躲在這里,是因為公司的那些評論吧。”
林逾靜口是心非:“才沒有。”
杜與風正了正臉色,語氣也變得嚴肅:“有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杜與風的忽然變化,讓林逾靜意識到事情的嚴峻,于是也認真看著他。
杜與風看了看周圍,靠近她耳邊說了什么,她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
杜與風事后又交代,“這件事你知我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逾靜鄭重點了點頭,回答說:“放心吧,我明白。”
按理說,展玲費盡心思,可以說是對云悠悠有助了一臂之力的功勞。
可在沈氏,兩人的關系卻形同水火,兩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