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面色愈發難看,不再看她,凜聲道:“滾出去。”
他在氣頭上,絲毫不留情面地趕人。
林逾靜看到云悠悠眸底閃過的輕嘲。
她握了握拳頭,理智戰勝沖動,走出了病房。
如果在這個時候因為一時的沖動而與艾瑞克產生正面的沖突,她只身一人,討不到半分好處。
倒也不是因為她膽小懦弱,她還顧及著展玲。
有些事情,一旦戳破,展玲恐怕會更加的危險。
一回家,云晉堯就臉色陰沉地走上前,將她帶去了書房。
林逾靜一臉的不明所以,茫然的表情注視著他。
“你答應過我什么?”
云晉堯定定看著她說道。
“你怎么了……”
她不解道。
“你去見云悠悠,還遇上了艾瑞克,對不對?”
他說。
“這么快……”
她愣了愣,嘟囔道。
知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他,可沒想到這才剛回來就被逮個正著。
“晉堯,我……”
“這幾天,你就在家呆著。”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聽完他說的,她心情郁悶。
“為什么?”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凡事都以危險為由,讓她置身事外。
難道她,就真的沒有和他共渡難關的能力嗎?
他的保護,讓她感覺很受傷。
“不要再說什么為了我的安危考慮,我聽夠了這樣的話!”
萬般惱恨,林逾靜摔門而去。
離開書房后,她就將自己鎖在臥室,自己不出來,也不讓云晉堯進去。
無可奈何,云晉堯只能在書房度過一夜。
第二天,林逾靜一大早就沒了人影,他給她打電話,她竟然也不接。
林逾靜只要看到他打來的電話,一律都直接掛掉。
她正在和阮媚在一起,正講著這件事。
阮媚看著她不斷掛電話,都笑了。
“你們倆還真是,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根本就是他頑固不化!”
“是是是,那我的林大小姐,需不需要我帶你去發泄發泄?”
“走!”
兩人自從有了丈夫,就很少放縱自己了。
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事物都是賞心悅目的,所以花癡無罪。
阮媚是從一網友那里知道的這地方,美酒和帥哥,簡直讓人移不開眼邁不開腳啊。
“你說哪個比較好看?”
兩人還算是比較矜持的,來這里也只是看看,沒有別的。
林逾靜指了指舞池里面那個穿白體恤的金發男人。
“那個最好看,不過,整過容吧,看那鼻子。”
她內心覺得,這里的這么多男的,沒有一個有她家云晉堯好看。
但她現在一想到他就生氣,還是非常生氣那種。
“我覺得那個黑西裝的好看。”
兩人審美有差異,阮媚偏愛歐美風,拽炸天的那種調調,林逾靜則更傾向于內斂深沉。
這兩人其實都有她們家中那位的影子。
只不過稍有不同的是,在這里她們能為所欲為,在那兩貨面前就不大敢這么放肆了。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