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午飯之后,林逾靜一回到公司,辦公桌上就放著一張單子,還有幾張現金。
旁邊的幾個同事都偷偷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她知道有些人私底下都在議論,而那些不好的言論自然都是云悠悠散播的。
作為心機城府至深的人,云悠悠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去傳播這些不屬實的言論,可她懂得如何巧用別人的嘴將這些東西散布開。
事情從她如何步步為營成為沈氏的大股東之一,及她如何坑害自己堂妹,再到她如何利用云晉堯……
人的嫉妒心是一切丑陋的催化劑。
過去那些羨慕林逾靜的人,在一些言論的稍加慫恿下,演變成妒忌她,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不說百分之百的人是這樣的習性,起碼大部分人是如此的。
曾經認可林逾靜的優秀,羨慕她的幸運的人,在一些誤導性言論的誘導下,成了讓謠言愈演愈烈的中間人。
即便那些事情還沒有得到認證,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未必是事實。
可這就是人心。
有的時候,讓一個人承認另一個人比自己優秀和幸運,很難。
即便有些人嘴上承認,心底卻是不服氣的。
林逾靜買了咖啡回來,首先問了辦公室的人,有沒有人愿意幫她派發一下。
這些咖啡,她費了好大功夫才全部弄到辦公室來的,將她本就空間不大的辦公區全沾滿了。
還有一些咖啡,她沒能全部拿上來,在樓下前臺放著。
之前前臺的人還有幫她一并帶上來的,但最近卻沒有了。
他們都視而不見,而林逾靜不怪他們,畢竟沈氏作為北城數一數二的企業,在里面謀得一個工作是多么不易她是清楚的。
他們的視而不見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怪他們又有什么用呢?
無人回答她,她淡淡收回目光,親自將咖啡派發下去。
她最后去送的,是杜與風的那杯。
站在門外,她先是敲了敲門,等里面說了進來,她這才推門進去。
將咖啡放下后,林逾靜立刻出來,全程和杜與風沒有任何交談。
而且,她離開的時候腳步匆匆,臉色也不大好,像是在里面多逗留一秒都是煎熬。
林逾靜來送咖啡的時候,杜與風頭也沒抬,可當他伸手去那咖啡的時候,卻被燙了手。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想了一下,剛才來送咖啡的人好像是林逾靜。
看著那杯咖啡,外觀上和平時送來的沒有半分異常。
但他就是隱隱覺得哪里有古怪。
當他再仔細看那杯咖啡的時候,發現杯口處有損壞。
他將蓋子掀開,發現蓋子的暗槽有一行細密的字。
林逾靜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估計也只有她能把字寫得這么小,讓人恨不得用上顯微鏡才能看清她寫了什么。
“杜總……”
杜與風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庫房,嚇壞了一眾人。
他們有些人手中的煙頭還來不及滅掉,紙牌也無處可藏,慌亂中撒了一地都是。
四五個年輕男子,皺眉看著杜與風,各有想法。
“庫房禁止吸煙,不知道嗎?”
杜與風冷冷掃視這幾個人,表情結了冰。
“庫房的負責人呢?”
他冷冷詢問道,目光留意到了角落不起眼處的小宋。
她也正看著他,眼神似有怨懟。
“他……請假了。”
其中一名男子回答道。
杜與風卻走向小宋。
“你來說。”
他目光緊盯著小宋。
“老王好多天沒來上班了。”
小宋悶聲回答道,心不甘情不愿,都不想正眼看杜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