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杜與風興許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可她心中仍然是許久都不能平靜。
注視著林逾靜失望而去的背影,杜與風看著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云悠悠。
她很是開心,笑容掛在臉上,許久不見消退分毫。
“一直不明白為什么你處處針對她,刺激她。”
“沒有為什么,就是看著她受傷的表情,我覺得痛快啊。”
云悠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愜意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云天集團。
艾瑞克本想利用云鶴鳴給云晉堯來一記重創,不料云晉堯早有防備,導致他撲了個空。
身為另一個當事人的云鶴鳴則是全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問過云晉堯,才感覺脊背一寒,艾瑞克果真是不能低估。
現在的云天,云晉堯和艾瑞克之間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他們二人,誰的實力都不容小覷,這讓選擇站隊的人有些為難。
艾瑞克收買人心的方法是利益,云晉堯卻無法承諾跟隨自己的那些人什么。
表面看上去,支持艾瑞克的聲音也就理所當然地高了許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都是無可厚非,所以云晉堯不怪罪任何一個選擇支持艾瑞克的人。
他們之中,有極大一部分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前輩,曾給予他諸多幫助。
只不過,現在局勢不同,他們都有選擇的權利。
“云晉堯,希望你不要反悔,這次競標,誰勝誰留下,輸的人就滾蛋。”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也請你牢記。”
艾瑞克未免自信過剩,賭局還沒開始,竟然就開始沾沾自喜上了,還特意用這件事來刺激云晉堯。
只可惜他未能得償所愿,他沒能從云晉堯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著急表情。
相反的是,他鎮定自若,不慌不忙,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竟也沒有任何關于他有所準備的消息。
這讓艾瑞克心中沒底,不明白云晉堯到底作何打算。
而云晉堯當然是故意讓他猜測。
艾瑞克越是看不懂,就越是心慌。
他越是心慌,云晉堯的勝算就又多一分。
云晉堯的競標方案都是在家中準備的,不僅他一人,還請了一些專業人士,分析利弊,以規避風險,增強他的勝算。
這些人自然都不是無條件幫忙,云晉堯必然有所承諾的。
非完全信賴的人,利益是最好的紐帶,他心中亦明白這一點。
這種認知,是艾瑞克身上云晉堯唯一認可的。
競標開始的頭一天,云晉堯通宵未眠,他請來的幫手也在清晨才離開。
林逾靜醒的時候,他也才從書房出來,看上去心情不錯,只是神情有幾分疲倦,眼中也有些許的血絲。
“你又熬夜了?”
林逾靜心疼地皺眉問道。
“我沒事,你今天乖乖在家,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他上前,捧著她的臉,迫不及待想要將內心的喜悅和她分享。
“什么事情,這么激動?”
她一臉狐疑的表情詢問。
“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故弄玄虛,回房換了衣服,快速出門。
臨走之際,云晉堯還不忘叮囑,讓林逾靜一定在家等他。
北城的天氣在中午的時候發生了變化,原本的艷陽被滾滾烏云遮擋,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灰蒙蒙之下,空氣沉悶,令人莫名的心浮氣躁。
林逾靜聽云晉堯的話,從早晨起床開始就在家中等候,哪里都沒去。
一直到天都要黑的時候,她也沒能等到云晉堯。
打他的電話,一直處于打不通的狀態,這讓她心中開始擔心起來。
就在林逾靜坐立不安的時候,她終于等來了電話,只是那邊的聲音卻不是云晉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