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是云晉堯閉口不提,而是他這個當事人也壓根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憑空冒出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女孩兒,說是他的女兒,還有dna報告,出生證明等一系列文件。
女人陳述,是云晉堯在醉酒后強迫了她,她當時害怕,逃跑了,后來發現自己懷孕。
她的信息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內容,都是對云晉堯極度不利的。
事發當天,云晉堯確實在女人所說的酒店出現過,也有酒店服務員作證。
似乎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因為喝醉了,所以根本忘記了自己做了什么。
“別問了,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林逾靜看了一眼云晉堯,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如果是他沒有做過的事情,他自然可以理直氣壯地去面對那些記者,可他沒有底氣,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找過了,都不見人,可能躲起來了。”
盛天驕神情凝重。
林逾靜握了握拳頭。
她再給那個女人十五分鐘的時間。
如果不出現,她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挽回這些事情了。
時間每過去一分鐘,所有人心里就緊張一分。
艾瑞克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熱鬧,特意來冷嘲熱諷,用言語來刺激。
盛天驕將其攔在外面,并不讓他有機會接近云晉堯和林逾靜。
艾瑞克審視的目光看著盛天驕,冷笑道:“盛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我卻覺得你像是云晉堯養的一條狗呢,這么忠誠?”
盛天驕可不管那么多,一拳就打了過去。
艾瑞克被他一拳打了個趔趄,扶住了一旁的欄桿才勉強站住。
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眼神驟然幽冷。
“我可不怕你,你要惹我,盡管來!看看是你的嘴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
盛天驕早就想對這個人動手了,今天算是得償所愿。
“好,你等著。”
艾瑞克怒目圓瞪,扔下狠話,大步離開。
時間差不多了,林逾靜和云晉堯從辦公室出來。
“我們先下去了。”
林逾靜道。
“我和你們一起。”
盛天驕道。
“不必,那些媒體記者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么氣勢洶洶,顯然是有備而來,你在上面就好,我們有事隨時聯系你。”
林逾靜說完,和云晉堯往樓下去。
盛天驕看著他們,心情跟著揪緊。
林逾靜看似柔弱,在這件事上面卻表現出了果敢的一面。
原來有了想保護的人,才能更有勇氣。
從來都是云晉堯為她遮風避雨,這一次換成她。
“云太太,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有人直接沖到林逾靜他們面前。
那記者手里的話筒險些戳到了林逾靜的臉,是云晉堯伸手幫她擋住,才得以避免。
而這一幕剛好被某臺攝像機記錄下來,當時云晉堯的臉上滿是憤怒。
“你們得到的爆料,純屬不實。”
林逾靜對著這些人大聲說道。
“可人證物證都有,你如何解釋?”
他們一再地咄咄相逼,讓林逾靜看到了他們隱匿在人皮之下的邪惡。
這些人,捕風捉影已經不是頭一回,那些事情,對他們來說,真實虛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吸引人眼球。
只要是能博取關注,他們可以忽略何為真實,可以摒棄一個記者該有的素養。
這就是大部分八卦記者的真實面目,為了一篇文章的點擊量,可以一再枉顧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