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玲和他們到底什么關系?”
原來,云晉堯在思考這件事。
林逾靜愣了一下,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所知道的,應該是展玲和已故的李正修可能有某種說不清的淵源。
至于云悠悠和艾瑞克,似乎并沒有什么直接聯系。
“之前當心她傷害你,我一直有讓人留意她,她和云悠悠還有艾瑞克走得很近。”
艾瑞克可是有害死她母親和父親嫌疑的人,她怎么還能和他們走得近?
即便沒有證據,這也是說不通的。
那么,是不是另有原因,或許從一開始,他們猜測的方向就出錯了。
展顏的死,和艾瑞克無關,而李正修也和展玲沒有關系。
孿生兄弟,為了掩飾什么而身份互換呢。
這樣的情節太過戲劇,可現在似乎種種跡象都在將他們往那個方向牽引。
云晉堯的引導,林逾靜大膽的猜測,似乎一些看似迷霧一樣的細節,漸漸明朗起來。
這樣一來,展玲之所以和艾瑞克他們接近,或許就有了解釋。
至于展顏的事情,他們或許可以去問云婉。
她在療養中心,醫生說情緒穩定,恢復得也不錯。
雖然還是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但是精氣神兒比之前好了許多。
或許是經歷了這些事情,令云婉也看清了身邊的人,故而對云晉堯和林逾靜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林逾靜和云晉堯趕到療養院的時候,護士正推著云婉在花園散步。
云婉眼尖地發現了他們,她艱難地舉著手,指著他們的方向,似乎還挺激動。
最近兩人都忙,來的次數也比較少,看到云婉比之前氣色好,他們感到十分欣慰。
從前的事情姑且不談,如今他們也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云婉康復起來,對他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我來吧。”
林逾靜對護士道。
然后去到護士剛才的位置,推著云婉繼續前行。
秋日的暖陽,溫暖舒適,曬在身上,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走了好一會兒,幾個人停下來休息。
林逾靜看了一眼云晉堯。
云晉堯對護士道:“你先去忙別的吧。”
這話的意思是要避嫌,護士自然懂,點點頭就離開了。
云晉堯旋即面對著云婉,似乎從他的表情能看出些什么,云婉的神情也跟著變得嚴肅。
“接下來,我要問的事情,你只需要搖頭或者點頭,好不好?”
云晉堯道。
云婉微微蹙眉,卻點了點頭,還是比較配合的。
“展顏的事情,和你有關嗎?”
云晉堯問。
云婉瞪大眼睛,有些激動。
林逾靜連忙將手放在她肩上,解釋道:“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這樣才能對付云悠悠和艾瑞克。”
聽到能對付云悠悠和艾瑞克,云婉平靜下來。
但通過她的眼神,能看到對那兩人的恨意。
如今她這樣狼狽,都是拜那兩個人所賜,如何不恨。
林逾靜去了一趟云悠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