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逾靜轉身要走,云悠悠猜到了,她一定是要去杜與風那里告狀。
于是,她在林逾靜的身后說道:“沒有用的,杜與風是知道這件事的,然而他還是故意隱瞞了你,所以,就算你找他,也奈何不了我分毫。”
林逾靜有著片刻的停駐,卻沒有回頭。
走出云悠悠辦公室,她才深思起來。
杜與風知道,卻沒有告訴她。
她一直被這句話困惑著。
雖然事先杜與風和她說,只是假意接近云悠悠,可為什么在冥冥之中,林逾靜感覺有異常。
她知道自己不該對杜與風有所懷疑,一路風風雨雨地走來,杜與風是全然值得被信任的。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對杜與風的懷疑,令她心頭有了一種負罪感。
她迅速丟開那些念頭,仍然去了杜與風辦公室一趟。
除了花店的事情,她還有別的事情想問他。
林逾靜敲敲門,剛要推開,杜與風碰巧要出去。
杜與風見到林逾靜,稍顯詫異,然后停在原地,詢問道:“有什么事嗎?”
林逾靜離他有兩三步的距離,蹙眉道:“花店交給云悠悠,遲早會關門大吉的。”
杜與風見到她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猜得差不多了,她遲早都會為了這件事而來找他的。
他沒有立刻給她回復,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趕時間。
他看了一眼時間,抬頭說道:“回頭再說這件事吧,今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趕緊走了。”
說完,他微微一笑,與林逾靜徑直擦身而過。
林逾靜定在原地了許久,才回過神,腳步有些沉重地離開。
而云悠悠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她很是滿意林逾靜失魂落魄的樣子。
“云小姐,您找我。”
有人敲門,目光一直注視著林逾靜的云悠悠遂撤回目光,停落在敲門進來的人身上。
“我有事交給你去做。”
云悠悠面帶笑意,眼底卻噙著一絲陰冷,令人不敢直視。
來人心底一沉,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云悠悠便已是一臉警告的表情。
“如果這件事你沒有辦好,你之前在公司監守自盜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這話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來人臉色頓時慘白,心中頓時后悔當初貪圖一點蠅頭小利,如今落了把柄,步步情非得已地要走進更大的深淵。
云悠悠是怎樣的人物,而她不過是螻蟻一樣的小職員,如果不聽話,云悠悠自有千百種方式對付她,她毫無反抗的余地。
“你要我做什么……”
顫動的聲音,驚恐的眼神,還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云悠悠都有些不忍心了。
她輕笑一聲,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她要對方做的,是栽贓嫁禍,而栽贓嫁禍的對象自然是林逾靜。
云悠悠手中有一份絕密資料,正是之前丟失的,事關公司機密,事情還在進一步調查當中。
她要借旁人的手,為的是即便被發現林逾靜是無辜的,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她沒有切實的把握,可以憑借這件事就讓林逾靜被趕出沈氏,所以不得不小心謹慎。
這件事情,不管最后成與不成,于云悠悠來說,毫無影響。
云天集團。
云鶴鳴著手調查公司資金漏洞的事情,矛頭直指艾瑞克。
艾瑞克拒不承認,兩人起了爭執,便有人前來稟告云晉堯。
挪用公款,這樣的事情說大就大,說小就小。
不過云鶴鳴比起艾瑞克,終歸是稚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