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轉身要往樓上跑,被人一把抓住。
那人伸手握住她的一個腳踝,她一下子摔倒,渾身都疼。
但對方沒有一絲顧慮,硬生生將她從樓梯上拖到客廳。
她的腳和手臂,全都被磨傷。
“你們究竟是誰,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她話音剛落,其中一人就笑出了聲音。
“我呸,還敢拿法律出來嚇唬我們,你違法的事情干得還少嗎?”
那人嘲笑道,眼底又多了幾分惡意。
“你們要錢是不是,我……我去給你拿。”
云悠悠的冷靜消失了,身體清晰的疼痛感讓她剛到了害怕。
是的,她是一個怕死的人。
“我們不要錢,就是想出一口氣。”
另一人說道,眼中透著陰冷。
“可我不認識你們……”
她不斷地后退,一心想要躲開。
可云悠悠的心里清楚,一個對三個,自己根本躲不掉。
“在醫院躺著的那位,你認識嗎?”
一直沒說話的那個人說道。
“艾瑞克?”
在醫院躺著的人,云悠悠暫時只能想得起這個名字。
“對。”
為首的那個男人在她面前蹲下,面色可怖,令她渾身都感覺到一股寒意的流竄。
“你們和他什么關系?”
云悠悠知道艾瑞克人際廣泛,可從未想過他一旦出事,會有人替他出頭。
艾瑞克是一個自私的人,說到底他們是同類,除了自己,誰都不會輕信,又怎么會結識這些“義氣”的朋友?
“我們和他是什么關系不要緊,我們就想教訓教訓你,讓你吃點苦頭。”
那人邪佞一笑,伸出手,動作粗魯地扯爛了云悠悠身上的衣服。
第二天,當云悠悠出現在公司,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很異樣。
她受了傷,尤其是嘴角的傷,十分明顯。
聽著那些人竊竊私語,還有意無意瞟向她的目光,她往前的步子一下停住,面色發青。
杜與風也是這個時間來公司,看到她一動不動地站著,他從她身旁經過的時候,便問了一句:“怎么了?”
同時,杜與風也注意到她嘴角的傷,和有些浮腫的臉頰。
云悠悠什么都沒說,只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向電梯。
杜與風眸色沉了沉,抬了抬下巴,將手插進褲兜。
“杜總,你安排的記者已經都來了。”
杜與風的助理從另一邊走來,告訴他這件事。
只見杜與風的眼底流淌過一絲異樣的光,不等被人看清,就消失不見。
“我知道了。”
他淡淡應道,面無表情。
當那些記者出現在會議室,同樣出席會議的云悠悠腳下像是灌了千斤一樣定在了門口,一動也不動,臉上失去了顏色。
“怎么了?”
杜與風轉頭看她,神色疑惑。
云悠悠手有些抖,眼神閃爍了一下,強行邁開了步子。
就個剛才一樣,她感覺所有注視她的目光都充滿了諷刺和嘲笑。
她的手腳冰涼,坐下之后,渾身都顯得僵硬,就連表情都十分的不自然。
她善于偽裝,今天卻沒辦法將內心的情緒輕易的壓制住。
伸手拿了面前的一杯水,云悠悠極力地克制,讓自己的手不要抖。
明明滾燙的水杯,她握在手心里,卻不感覺燙手。
杜與風忽然說話,而且喊了她的名字。
云悠悠被嚇了一跳,水杯應聲掉在地上,熱水和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聽到聲音,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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