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淡淡一笑,坦言:“路上堵車。”
這都大半夜了,能有多堵?
寧修遠與之目光交匯,淡淡一笑,看破不說破。
跟班明顯有些按捺不住,被寧修遠一個凌厲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你去外面守著。”
寧修遠下達命令,與他一同的人不得不聽。
雖然心里不是很情愿,但最后還是乖乖地出去了。
“你們也出去吧。”
看男人的反應,對他專門為他準備的美女似乎并不喜歡,于是也叫退她們。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兩人,氣氛很干很冷。
“漂洋過海來找女朋友,真讓人感動。”
寧修遠說完,男人仍然只是禮貌性的微笑,沒有接話。
“你是才知道她出事?”
寧修遠若無其事地追問,一面為他倒了杯酒。
倒酒的過程,他眼角的余光其實一直都在留意他的反應。
他很謹慎,從進來到現在,除了禮貌性的微笑,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出別的任何東西。
即便是寧修遠閱人無數,也不能一時半會兒的弄清楚這人的目的。
為愛而來,聽似浪漫感動,寧修遠卻不輕信。
他和云晉堯一樣,都十分戒備。
“寧先生不是談生意的嗎,怎的對我的私事如此關心?”
男人低笑著說道,玩笑一般的語氣,仍然不失禮貌。
“隨口問問,不要介意。”
既然他會演,寧修遠自然是配合。
事情雖然未確定,可他的直覺向來是比較準的,少有意外的時候。
“不會。”
那晚,寧修遠試圖將男人灌醉。
酒后吐真言,興許能得到些有用的線索。
男人卻一早就知道他的意圖,他勸的酒都喝下,卻沒有半點醉意,可見酒量是非常的好了。
最后,寧修遠喝得走路有些飄忽了,男人還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他為了不表現出醉酒的樣子,強行地端著,但其實也挺難受的。
頭疼不說,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
“不早了,我讓我手下的人送你吧。”
寧修遠實在喝不下去了,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感覺自己腳下都輕飄飄的了,但又礙于男人在,必須端得住。
“不必,我找代駕就好。”
男人也跟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沒有,這讓寧修遠莫名的有些挫敗感。
他自詡酒量不錯,卻敗下陣來,著實有些尷尬。
男人走后,站了好一會兒的寧修遠才又跌坐在沙發上。
他找到自己的手機,長吐了一口濁氣,揉了揉眼睛,找到一個號碼,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守在外面的跟班進來,關心地問:“寧總,還好嗎?”
“沒事。”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擺了擺手。
“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又說,然后要扶他起來。
“去和前臺說一聲,我今晚就睡這了。”
他實在是一動也不想動了,索性就躺在沙發上。
“可……”
男人還想說什么,看寧修遠皺著眉頭,也就沒繼續再說下去。
他按照寧修遠的要求,去和前臺說了聲,然后又問他們要了被子和枕頭,在包廂硬是陪著寧修遠挨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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