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就撲哧一聲笑了。
“這醋你也吃?”
“當然。”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還真叫人不知該那他怎么辦才好。
“走了。”
他伸手,故意揉亂她額前的頭發。
見狀,一旁的咖啡師一臉曖昧地笑了笑。
當林逾靜看她的時候,她抿唇,忍著笑意低下頭去。
林逾靜略有一絲的尷尬,隨意抓了抓額前的頭發,轉身去了后臺。
剛到的一批咖啡豆,她要親自去看看才放心。
寧修遠在沈氏安分守己,也十分的低調,沒人能抓到他一點的把柄。
之前那些被云悠悠連累的人,無處泄憤,都想要為難寧修遠,前前后后沒少使絆子。
只可惜寧修遠這個人并不普通,他們的花拳繡腿,未能撼動他分毫。
這樣一來,那幫人心中就更加的氣憤了,每次開會,沒少抓寧修遠的短。
可不管他們做什么,寧修遠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
午休時間,杜與風竟來了寧修遠辦公室。
寧修遠剛準備出門,卻看到杜與風站在門外。
他微微蹙眉,問道:“有事?”
他一貫冷淡的口吻,表情也沒有。
杜與風自顧自地走進去,背對著他。
寧修遠的眉心蹙得更緊了,眼中又多了幾絲疑惑。
當杜與風轉身,他的聲音也幾乎同時響起。
“他們有意針對你,你卻很冷靜。”
“不然呢,我也沒辦法阻止他們的行為。”
寧修遠聳聳肩,滿不在意的樣子。
“那你想過沒有,繼續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被趕出去。”
杜與風板著臉,態度似在向寧修遠表明整件事情的嚴重性。
“隨便啊,既來之則安之。再說,我有信心,他們動不了我。”
寧修遠說出這種話,可不是因為自大,若是他對他們中間的一些人了解。
如今的沈氏,幾乎每個人之間的利益都是息息相關的。
為了對付他而枉顧利益,可不像是那幫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的話,遲早會害了你。”
杜與風嘆氣,原本只是好意提醒,卻感覺寧修遠并不重視,多少有些感慨。
“謝謝。”
寧修遠又聳了聳肩道。
這句“謝謝”倒是由衷的。
在沈氏這段日子,那些針對他的人,無論做什么,都抵不上杜與風的一句話。
只要他不開口,那些人是不能拿他如何的。
下午的時候,寧修遠接到一個電話,然后就急忙離開了公司。
只見他行色匆匆的,路上遇見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沒回應,讓人不由得猜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與風聽到助理說起這件事,本想打個電話給他,但中途有人來找他,也就被打斷了。
等到杜與風忙完,寧修遠主動卻打給了他。
電話里的寧修遠說:“麻煩你一件事。”
杜與風不解:“什么事?”
寧修遠道:“我們先見一面。”
緊接著,他說了地址,電話就掛斷了。
杜與風聽著那邊掛斷的聲音,喃喃道:“我都還沒答應,就掛電話了。”
無可奈何,看了一眼時間,他讓司機先行離開,自己則開車去找寧修遠。
約見面的地方在公園,這個時間沒多少人,顯得格外冷清。
老離得老遠,杜與風就看到了寧修遠,他不是孤身一人,身邊還有一個人。
走近之后。杜與風才認出來,那個人竟然是展玲。
她呆呆地坐著,眼神渙散。
“這是……”
杜與風疑惑更甚,目光望向一旁的寧修遠,向他尋求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