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鐵用力被按在寧修遠的胸口。
“啊!!!”
寧修遠疼得叫起來。
空氣里彌漫著肉被燒焦的味道。
寧修遠疼得昏厥過去,秦風便倒下一桶冰水,直接將他又澆醒。
她的手,用力抓住他的頭發。
“這才剛開始呢。”
她眼神兇狠無比,像一頭憤怒極點的惡狼。
未等到她又一輪的折磨,門被從外面推開。
“老大回來了。”
從外面進來的人說道。
秦風蹙眉,將手里的東西扔到一旁。
她用一旁遞過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手,走出了這房間。
寧修遠大口的呼吸著,臉色蒼白。
胸口被燙的疼痛十分清晰,刺激著他周身的每一根神經。
他咬著嘴唇,過分用力,嘴角都咬破,能清楚看到從嘴角滲出的絲絲血跡。
秦風見到回來的男人,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她似乎等著男人嘉獎,仰著下巴,直直的看著前方的那個背影。
誰想,男人回過神就給了她一記耳光。
那一耳光的力道不小,秦風感覺耳朵嗡嗡嗡的,人也一個趔趄,直接跌在了地上。
她不解的看著忽然就動手打她的男人,眼淚從眼眶滑落。
“我……又做錯什么了?”
“做錯什么?”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臉色黑沉沉的。
“你還好意思問做錯了什么?”
男人語畢,又是一記耳光。
緊接著,他似乎覺得并不泄憤,于是開始拳打腳踢。
后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可能會當場打死秦風。
“老大,現在警方盯我們盯的緊,您別沖動,再說了,她對我們還有用不是嗎?”
男人停止了對秦風的毆打,但嘴里一直都罵罵咧咧。
地上的秦風,被傷的很重。
她半天才忍著疼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剛才男人的硬皮鞋踹在了她的肚子上,這時候肚子疼得實在厲害,所以即便站起來也直不起身,只能佝僂著。
“寧修遠呢?”
男人問。
“被關在黑屋了。”
一旁人看了一眼秦風道。
幾人趕去黑屋,將人給放出來。
當時寧修遠卻毫無知覺。
他任人將他抬出去。
“老大,現在怎么辦?”
抬著寧修遠的手下問道。
“死了?”
男人蹙眉問道,點燃了一支雪茄夾在手中。
一口煙霧從他嘴里吐出,形成了一個煙圈。
“還沒……”
那人回答道。
話沒說完,男人又皺了皺眉。
“扔去水里吧。”
他冷冷道,絲毫不顧念之前的合作之情。
因為他最討厭被人背叛的感覺,而寧修遠背叛了他。
有人找來麻袋,將人裝里面,簡單的捆綁了一下。
寧修遠被他們抬到了附近的海域。
這邊地形較高,有海巖和礁石。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數著節奏用力,試圖將裝著寧修遠的麻袋給扔出去。
“一、二、三……”
噗通——
麻袋被扔進水里,濺起了高高的水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