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伸手要拉她起來,她卻沒有握他伸過去的手。
在低著頭的時候,她已經隱藏好情緒。
再抬頭,眼底已是燦爛笑意掩蓋了原本的所有不好情緒。
她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嘴唇還有他殘留的余溫。
“怎么樣,把人救出來了?”
她似笑非笑的說著,走到茶幾旁,拿起剛才的紅酒杯。
那里面,還殘留些許鮮紅『液』體,被她仰頭飲盡。
剛才,她過去親吻他,他就感覺到她身上的酒氣,現在再看旁邊的杯子和酒瓶,應該喝了該有不少了。
“沒事和那么多酒,對你的恢復不好。”
因為整容后遺癥,秦風多次去醫院檢查后,還在一直吃『藥』,必須忌酒。
這類刺激『性』的東西,對她百害而無一利。
但她不在乎。
當她笑起來的時候,滿目瘡痍。
就好似她的人生,打從一開始,就是走向毀滅的。
她改不了,便認命。
只是,她不甘心不幸只是自己一個人。
所以她要抓上一個人和自己一起。
林逾靜是她看中的人選,她羨慕她,無比羨慕……
“你擔心我?”
她『迷』離的望著寧修遠。
她渴求從那雙眼睛里獲取擔憂,哪怕只是一點點,她都會覺得欣喜。
可那平靜無波的眼睛,什么也沒有……
她頹然的低下眼睛。
心情低落,竟是這樣的感覺。
她以為自己精通男女之間的相處,以為自己最擅長挑逗。
可遇到真的有了感覺的人,卻什么也做不出來了。
“早點睡吧。”
他丟下這句,獨自回房間。
望著他的背影,她苦笑著。
凌晨。
這個時段,是那個人格開始活動的時間。
客廳還亮著燈,是已經等候多時的秦風。
聽見腳步聲,她便知道人來了。
剛轉身,一只十分有力量的大手就拉她入了懷中。
她嗅到熟悉的味道,眼底有復雜的光芒淌過。
“那個家伙,傷你心了?”
他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耳邊,麻酥酥的。
“你呢?”
她手抵在他胸膛的位置,認真道。
“我?”
他笑了,笑得很大聲。
她眼神漸漸黯淡。
無非是自取其辱,卻還是心有不甘的渴望著得到一個想要得到的答案。
失敗了,心里難受,可那又如何。
也許次數多了,也就接受事實了。
她沉溺在對方給予的片刻溫情之中,快要『迷』失了自我。
原本的她,不該是這樣。
和那個邪惡的寧修遠的交易,是為了穩住那個變態男人,用身體周旋在他們之間,替寧修遠傳遞信息。
曾經的秦風,覺得這樣的交易方式是她最擅長的。
現在,她卻有些做不到了。
翻云覆雨之后,在寧修遠臂彎睡著,是她最安心的時候。
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她覺得諷刺至極。
一些事情,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可還是要像飛蛾一樣,去撲火,然后萬劫不復。
秦風早豁出一切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可心里的難過又是為什么那么的真切呢?
“您好,請問需要什么。”
“事后避孕『藥』。”
秦風面無表情道。
『藥』店的人給她拿了『藥』,她付了錢,拿著『藥』離開。
一個人來買這種『藥』,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這很諷刺,可她又能如何呢。
早晨的身后,寧修遠又是另一個人。
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秦風做自己的事情,沒和他說話。
他覺得頭有些沉,還有些口干舌燥。
正要去倒水,秦風端了水杯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