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所有人看向顧顏七的眼光都變了,這樣的話實在不是一個嬌蠻跋扈的大小姐口中能夠說出來的。
尤其是老夫人,若不是黎夫人在場,她都想大聲喝彩了,不愧是他的女兒……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最終黎夫人也沒說黎越能夠活多久,顧顏七有些遺憾,她是真的想知道。
嘆了口氣,默默地看著老夫人和黎夫人討價還價,就這樣,兩人的婚約依舊,不過為了賠償顧顏七,鎮南候府增加二十臺聘禮,并商量好顧顏七及笄后出嫁,在顧顏七及笄前,鎮南候府不得以任何理由讓顧顏七提前嫁入鎮南候府。
想到黎夫人離開之時看向她的眼神,顧顏七不由苦笑,兜兜轉轉還是得罪了她,也不知黎越能不能熬到她及笄,還有一年的時間,應該可以吧?
前世她為了避嫌,從不主動打聽黎越的信息,連他何時去世的都不清楚。
黎夫人走后,顧顏七就借口不舒服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真要嫁到鎮南候府嗎?”知書終于忍不住問。
“恩。”
知書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是嫁好還是不嫁好,都不知道怎么勸小姐,嫁給一個不知何時病逝的病秧子,小姐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吧。
“什么?小姐!”知畫驚叫,“小姐你要嫁給那個病秧子嗎?那豈不是嫁過去就要守寡嗎?“
顧顏七臉色一冷,“掌嘴!”
知書和知畫都愣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顏七。
“怎么?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奴婢知錯,小姐饒命啊!”知畫一下子跪在地上,眼里快速閃過一絲憤恨。
“知書!”顧顏七語氣冰寒。
知書上前一步,給了知畫一個大耳刮子。
“在院子里跪一個時辰。”冷冷的扔下一句話,便進了屋內。
知書亦步亦趨,小心翼翼的跟著,不再敢說話,不過打知畫這一巴掌,她心里卻是歡喜的,知畫總是故意挑撥小姐,她早就看她不爽了,不過因為知畫伶俐嘴甜,小姐很喜歡她,她也不敢多嘴。
沒想到今天小姐居然罰了知畫,還是因為老生常談的未來姑爺的話題。
她有些暈,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
進了屋內,顧顏七雙眼一瞇,冷喝一聲,“是誰?出來!”
然后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挺卻瘦弱的身影從房梁上跳下來,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只露晴空般的眸子。
“你、、、”顧顏七話還沒說完,就見這個人暈倒在了地上。
“小姐,他被你嚇暈了。”知書下意識的道。
顧顏七嘴角一抽,她是長的多可怕,能把一個大男人嚇暈。
白了知書一眼,顧顏七走上前握住男人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