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去拿筆墨來,我開個方子,你讓人去抓藥。”顧顏七吩咐道。
不一會兒知書將書房的筆墨拿來,扶顧顏七半倚在床上,在身前放了塊木板,就著木板將方子寫好,“找個可信的小丫鬟去府醫那取藥。”
經過上一次,原來的府醫已經被老夫人趕出去,新聘請了一個府醫。
知書領了銀子和藥方找了個伶俐又忠心的小丫鬟,吩咐了一聲,剛要回屋候著,便看到紫英直直的朝自己跑來。
知書一拍腦袋,壞了,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將紫英帶到客廳,讓她候著,知書進了小姐的閨房,心虛的道,“小姐,昨夜紫英監視知琴回來稟告,奴婢看您睡下來,便沒有叫您,現在紫英就在外面,要不要傳她進來問話?”
“嗯,叫她進來。”顧顏七倚在床上,半蓋著被子,大紅色的曼珠沙華妖嬈的環繞著她,讓她有種神秘慵懶的氣質。
知書將紫英傳進來,作為一個粗使丫鬟,這是她第一次進小姐的閨房,興奮極了!以后和小姐妹也有的吹了!
“奴婢紫英見過小姐。”紫英是個很伶俐的小丫鬟,并沒有見怯,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禮。
顧顏七朝她點點頭,示意她起身,然后溫聲問道,“紫英,昨晚知琴可有異動?”
“嗯嗯。”紫英一臉的激動,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她將事情娓娓述來,末了道,“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
知琴果然去找了宛姨娘,那么杜嬤嬤一定也知道自己放出去的假消息了,今早的燕窩是巧合,還是?
壓下自己的猜想,吩咐知書去打聽二夫人那邊,然后看了眼忐忑的紫英,道,“有什么不當講的?”
紫英銀牙一咬,撲通跪下,“小姐,奴婢發現知琴似乎對少爺有其他的意圖。”
她臉紅了一下,終究是個小丫鬟,不敢將男女之間的事掛在上。
顧顏七眼神一凜,“紫英,你是個聰明的,應該知道什么話應該說,什么話不能亂說。”
紫英仰著頭,臉上帶了一絲倔強,“小姐,奴婢沒有亂說,奴婢有證據。”
顧顏七手一頓,證據!她看向紫英的目光愈加凌厲,“什么證據?”
“知琴給少爺寫過信,還有少爺的回信!”紫英呼吸一頓,頂著顧顏七狠厲的目光,一口氣說出來,然后大氣都不敢出。
她在賭,賭小姐是個好的,賭自己的投名狀。
顧顏七沉下眼瞼,“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奴婢上個月發現的,奴婢小時候家里也算富裕,識過幾個字,所以無意中發現的……知琴不知道奴婢識字。”紫英偷偷看了一眼顧顏七,小心的回答。
她現在是走在鋼絲線上,一不小心就會跌的粉身碎骨。
“上個月就發現,為什么現在來報?”顧顏七喝聲質問。
“奴婢只是個粗使丫鬟,且不說能不能見到小姐,就算如意見到小姐了,一個二等丫鬟,一個粗使丫鬟,小姐更相信誰?”紫英一臉坦誠道,“如果不是小姐懷疑知琴,奴婢也許會將這個秘密隱藏一輩子。”
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本能,顧顏七相信她這句話并不是作偽。
“我知道了,你繼續監視知琴,想辦法將她手中的信偷出來。”顧顏七想了想吩咐道。
“奴婢多謝小姐信任,必不辜負小姐的信任!”紫英大喜,小姐這是相信她了。
“去找知棋領賞吧,我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