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看不住,小妾也看不住,你這個主母也不用當了!”
大夫人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我可是侯爺明媒正娶的妻子,您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我為侯府當牛做馬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一句話就給抹殺了,我……”
“夠了!杜優璇,這不是杜家!再無理取鬧,滾回你的杜家!”這句話比前面那句話嚴重多了,老夫人這是真生氣了。
“大嫂,你就少說兩句,做錯了事不道歉我們也習慣了,但是好歹尊重下老夫人,為了你們這點子破事,老夫人生生坐在這里等了你們三個時辰,不為了別的,但凡你有一點孝心,也不要再刺激老夫人了。”二夫人一臉指責,義正言辭的道。
“你少在這假惺惺!若不是你,老夫人怎么會奪我的管家權,我的語兒怎么會被放在云霞寺,我又怎么會攛掇侯爺讓顧顏七去云霞寺……”大夫人猛地住口,閉上眼睛,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孽障!”雖然大夫人還沒有說完,老夫人哪里還不知道她后面說什么。
她就說大兒子一向不管內院的事,怎么突然過問,還想小七去云霞寺陪寧輕語,甚至想接她回來,原來都是杜優璇搞的鬼。
想到她得到的消息,她心里一緊,心里有種可怕的想法……看著大夫人心虛的樣子,越來越覺得有可能是他想的那樣。
砰!
老夫人越想越氣,將桌子上的茶壺都掃出去,摔在地上,濺了一地,卻沒有一個丫鬟敢上前收拾收拾。
平時老夫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很少見她動怒,頂多是陰著臉,也把人嚇得夠嗆,更不用提現在,不顧一點禮儀,更是摔東西發泄。
“杜優璇,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將所有的事情老老實實說出來。”老夫人大口喘著粗氣,銳利的眼神射向大夫人。
大夫人沉默了一下將事情娓娓道來,不過掩去了自己引誘侯爺和與宛姨娘合謀那一段,只是說自己不忿語兒因為顧顏七被罰而想讓她也去云霞寺呆上一段時間,卻沒有成功。
在云霞寺中為了不讓人認出寧輕語,宛姨娘提的那個主意,也在大夫人猶豫了一下后吐了出來。
聽得眾人目瞪口呆。
饒是老夫人已經不對大夫人的智商抱希望了,都被這個坑女兒的娘親給驚的說不出話來。
二夫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這是怎樣一個娘親,復雜的看了眼寧輕語,有這么一個坑女兒的娘親,她能正常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寧輕語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當時她的神志是不清醒的,現在聽到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人,再看看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宛姨娘,眼里閃過一絲厭恨。
“娘!您怎么可以……嗚嗚……怎么可以看著女兒被欺負……嗚嗚嗚……”
一天之間,從一個黃花大閨女變成一個殘花敗柳,回到家不但得不到任何安慰和安撫,反而被指責,她已經委屈了,現在知道自己的娘親居然這么坑,她實在忍不住哭了起來。
傷心至極的寧輕語越哭越大聲,哭自己失身,哭自己苦命,哭自己有個坑娘,哭自己可能再也無緣二皇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