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入眼的便是狗爬一般的字,不堪直視,然后就看到了這首詩:
“北陵有燕,羽若雪兮。朔風凜凜,比翼南飛;一折羽兮,奈之若何。朔風哀哀,終不離兮。”
太后娘娘臉一黑,這姑娘何其大膽!
雖然這茶花宴,實質上是相親宴,但是這當眾表白,實在是太荒唐了!
好在這是懲罰的書法,不用讀出來,若是……若是詩詞,豈不是讓人笑話!
她看了一眼臉上布滿紅霞的趙雙兒,這姑娘正偷偷的看顧彥玖呢!心中頓時不喜,婚姻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茶花宴是給貴女和公子哥們一個相互認識相互了解的機會,不是讓他們來私相授受的!
她順著那蠢姑娘的眼光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副若無其事的顧彥玖,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的大好青年,可不能讓那么一個蠢姑娘給拱了。
所以太后娘娘決定不予眾人欣賞這狗爬的書法,就辣她一個人的眼睛好了。
很快游戲繼續,從趙雙兒開始,這蠢姑娘幸虧這次沒挖一個坑,但是她給無意識的給寧輕語挖了一個坑。
“六”
“七”
“……”
寧輕語氣鼓鼓的瞪著趙雙兒,她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凈想著坑她?
趙雙兒不好意思的看著寧輕語,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寧輕語已經無語了,被這姑娘坑了兩次,也是沒誰了。
本來這樣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偏偏趙雙兒這蠢姑娘繼續道,“也是你太笨,這么簡單的都會答錯。”
寧輕語氣的差點每一口鮮血吐出來,要不是這時候宮女已經抱著抽簽盒子過來了,她真想一口血噴她臉上!
寧輕語黑著臉抽了一根簽,看也沒看就連同自己的花簽遞給宮女。
宮女笑著插了一刀,“寧輕語小姐,不用給花簽了,奴婢知曉你的名字了。”
寧輕語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宮女是不是被誰給收買了,怎么插刀這么準?
宮女看了看竹簽,怪異且同情的看了看寧輕語,然后宣布,“寧輕語小姐,喝酒兩杯。”
寧輕語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眼睜睜看著宮女端來的兩杯清酒欲哭無淚。
下意識的看了二皇子一眼,兩人目光正好對上,二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以前怎么就覺得寧輕語聰慧呢?
寧輕語身體一震,苦澀一笑,端起酒杯一仰而進,然后正要再端另一個酒杯,卻被人搶了先。
她抬頭,一個長得氣宇軒昂的男人站在她桌子面前,手中正端著一杯清酒,對她笑了笑,然后一飲而盡。
她一愣,沒想到會有人代替她的懲罰,然后心中的意外就被怒火代替,這個人為什么不早點出現,偏偏在自己喝完一杯后再幫自己喝掉第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