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在有一次不服氣被父親教訓了一頓后賣乖了。
黎越除了鎮南候府,看著這幢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府邸,眼里閃過一絲眷戀。
此時,京都一片寧靜,沒有人知道,一莊驚天大案即將發生。
安定候府,老夫人的床上被人放了一個信封。
老夫人用完晚膳后,因為白天發生的事太過驚心,不想動彈,微微消了食就進里屋躺下想要睡覺。
這時鋪床的丫鬟突然發現了這封沒有署名的信,她將信交給了云沁,云沁看了看老夫人疲憊的面容,咬咬牙,還是給老夫人匯報了。
老夫人接過信,打開看里面的內容,剛開始還挺好,后來眉頭越皺越緊,最后直接氣的一拍桌子,差點將茶盞拍下去。
云沁看著動氣的老夫人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明天再給老夫人了。
“將安定候給我叫來!”老夫人指著門口對云沁吩咐道,“你親自去!”
云沁一驚,領命之后幾乎是小跑著去尋了安定候,卻被告知安定候出去了,她只好囑咐守門的人見到安定候的第一刻,讓他去見老夫人。
回去的路上,她轉了個彎,去了綺顏苑,求見了顧顏七,將事情說了一遍,顧顏七聽了聽,道,“我馬上就去。”
此時她也顧不得自己的嘴唇還有些微腫,跟著云沁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她的印象中外祖母從沒有像云沁說的發過那么大脾氣,除了……她前世執意要嫁給二皇子的時候。
她依舊記得那日,她跪在外祖母身前求她,“外祖母,小七心里已經住了二皇子殿下,除了二皇子殿下,小七誰也不嫁,求外祖母成全。”
外祖母冷著臉一聲不吭,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失望,“外祖母和二皇子之間,你選擇一個。”
她腦子一抽,一下子站起來,看向外祖母冷笑道,“外祖母不必這樣,我顧顏七生來娘親就去了,爹爹也拋棄我而去,從來就沒有親人,自此,我顧顏七與您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身后外祖母氣的直接將桌子上的茶盞全部打碎,那是她第一次見外祖母失控,也是唯一一次。
外祖母到底看到了什么,會如此失控!
想著,兩人就到了老夫人院子,里面的小丫鬟都大氣不敢喘。
顧顏七進來的時候,安定候已經在里面了,此時他正在看老夫人床上的那封信,臉色越來越難看。
顧顏七這步子是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和云沁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語。
誰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尷尬,不過既然來了,就大大方方的進去。
顧顏七在老夫人和安定候的目光下施施然進來,也不提云沁去找她的事情,只是向老夫人問了安好。
“小七怎么這么晚過來?”老夫人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對顧顏七慈善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