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觸碰了她的底線了,她現在對自己身世的事還茫然無知,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人,“娘親,你說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
大夫人手指被包的像跟胡蘿卜,偏偏她還這手指著寧輕語道,“語兒……不要怪娘……母親,這個地方是給安定候嫡出小姐住的,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庶女能住的。”
大夫人微微撇過臉,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對于寧輕語,她潛意識的疼愛還是存在的。
但是知琴就跟她說了一句話,還是要這個院子,她怎么忍心駁了親生女兒的面子,左右語兒已經快要出嫁了,也住不了多久了,那么提前搬出來也是無妨的吧。
大夫人的心思,寧輕語不知道,但是大夫人的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什么是我一個小小的庶女?”
寧輕語直勾勾的看著大夫人,那眼神如同地獄中剛剛爬出來的小鬼一樣滲人,大夫人下意識后退了半步,起了一身冷汗。
“大姐姐,意思是,你現在不是嫡長女了,而是庶長女”知琴上前一步,一邊在心里唾棄大夫人無能,一邊對著寧輕語趾高氣揚的道。
“住口!你個下賤胚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寧輕語是看不上知琴的,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而已。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是自己付出真感情的庶女,一個是自己幾乎沒睜眼瞧過的失散多年的嫡女,大夫人心里一片復雜。
但是當寧輕語這樣罵知琴的時候,大夫人站在了知琴這邊,若知琴是下賤胚子,她這個做娘的是什么?
這寧輕語是把她往知琴身邊推啊!雖然知道寧輕語并不是有意罵她,但大夫人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冷下臉來,對寧輕語道,“語兒,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妹妹?”
大夫人語氣中已經很嚴厲了,寧輕語這幾天本就多愁善感,聞言,眼淚嘩嘩掉下來,“娘親,你居然因為這個下賤胚子兇我!”
大夫人見寧輕語哭了,心里頓時泛起一股心疼,正打算開口安慰,卻聽到寧輕語又一句下賤胚子,瞬間憐惜的心變得冷硬。
“語兒,是本夫人沒有教養好你,讓你開口閉口不離下賤胚子,即日起,你就住在旁邊那座小閣樓,沒事不要出來,安心備嫁。這里以后就是你妹妹寧輕琴的閨房。好了就這樣吧,我乏了,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寧輕語開口就離開了,她的手指很疼,很想回去休息。
至于她會在這個時候陪著琴兒來搶語兒的閨房,也是琴兒……是她愧對琴兒。
大夫人走后,寧輕語看著知琴,“土雞就是土雞,再怎么打扮也是土雞,知琴,寧輕琴?呵呵……”
知琴也不示弱,以前做丫鬟的時候,她各種幻想過自己是大小姐,然后前幾天她實現了,成為大小姐后她知道了嫡庶之差到底有多大,她又羨慕寧輕語的嫡女身份,而現在,她又實現了,名字也改成了寧輕琴。
寧輕語也從嫡女變成了庶女……她還是挺幸災樂禍的。
自己一直羨慕嫉妒的人有一天突然被自己踩在腳下……這種感覺太過酸爽有木有?
“寧輕語,現在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本小姐才是安定候正經的嫡女,你的生母是宛姨娘那個賤女人!你囂張些什么?”突然寧輕琴(知琴)唇角勾了勾,眼里卻閃過一絲恨意。
宛姨娘那個賤人,她不會放過她!現在就讓她先在寧輕語身上找回一點利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