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苦著臉給寧輕語把脈,脈象更加清晰了,滑脈無疑。
他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可怎么跟安定侯說呢!未婚先孕本就是大忌,再加上大小姐的身份又特殊,已經被皇上下旨賜婚,他真是進入了一場看不見的旋渦中。
“語兒怎么了?很嚴重?”安定侯皺眉問。
府醫看看四周,示意屏退眾人。
安定侯將眾人都屏退,見寧輕琴在那里不動,皺皺眉,“你也出去。”
他對這個女兒是不喜的,哪怕現在知道她實際上是自己的嫡女。
寧輕琴眼神微閃,然后笑了笑退下去了。
“好了,你可以說了。”安定侯不耐煩的道。
“侯爺,大小姐她……是有身子了。”府醫小聲的道。
安定侯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問了一遍,“什么?”
府醫提高了聲音道,“大小姐懷孕了。”
安定侯眨眨眼,看看府醫,再看看床上的寧輕語,嘴唇囁喏說不出話來。
當說不出口的話,說出一半后,有些話就好說了。
府醫繼續道,“大小姐這是情緒太過激動了導致的昏厥,孕婦切忌大喜大怒,對胎兒不好,我一會兒給大小姐開一副養胎藥,每日煎服一次即可。”
說完,府醫從自己的藥箱中找出紙墨筆硯,將藥方寫下來遞給侯爺,然后小心翼翼的道,“侯爺,我可以走了嗎?”
安定候銳利的眼神射向府醫,嚇得他哆嗦了一下,然后就聽到安定侯道,“府醫,語兒懷孕多久了?”
府醫一哆嗦,來了,終于來了!聽到安定侯問這句話,他反而松了口氣,道,“小的只能夠把出滑脈來,卻是把不出多長時間的,若不是小的,專門研究過滑脈,許是還檢查不出來的。”
安定侯聞言,滿意的點點頭,“你下去吧。”
府醫這才將心底的石頭放下,相信自己方才的那番話應該打消了安定侯的殺意了吧,畢竟自己暗示了自己不會說出去。
知琴趴在門口聽得不太清楚,只聽到懷孕兩字,察覺到府醫要出來,連忙跑了出去。
跑出去好遠才松了一口氣,心里好似揣了一個大秘密般。
突然她心神一動,寧輕語和顧顏七現在不是面和心不合嗎?她決定去找顧顏七。
想到上次因為顧顏七而帶來的恥辱,她眼里閃過一絲異芒,她就不信顧顏七對寧輕語的肚子不感興趣!
對于顧顏七和寧輕語她都不喜歡,如果說之前還因為背叛過顧顏七而感到內疚的話,卻在顧顏七將自己一點點刻出來的彥玖少爺的雕像偷走之后再也沒有了,反而對她起了一絲恨意。
暗暗決定,等她嫁給彥玖少爺,長嫂如母,她必定好好整治顧顏七一番,以報她辱她之仇!
相信那時候有了自己,彥玖少爺肯定是相信自己,而不是一味袒護顧顏七的!
寧輕琴見到顧顏七的時候,被自己給自己畫的大餅喜得眉開眼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