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給他行禮的丫鬟們點點頭,然后進入了屋子,只有知書在那里,顧彥玖問道,“你家小姐呢?”
知書尷尬的道,“小姐在給知棋上藥呢。”
這句話說出來知書自己就不信,知棋就沒有外傷,只是受了驚嚇,可是小姐確實是在她身上抹了一堆藥……差點沒把知棋羞進地洞里去。
顧彥玖驚奇的問,“小七給知棋上藥?知棋怎么了?”
“知棋今天早上受到了驚嚇,總是做噩夢,小姐說她的方法可以助她祛除噩夢……”知書越說越小心,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好嗎?雖然小姐就是這么說的。
顧彥玖微微一怔,想起父親走時說的話,也許……他眼里閃過一絲激動,隨即變為沉靜,一切還是等父親回來再說。
顧顏七將最后一根銀針拔出來,看著睡得安穩的知棋,眼里閃過一絲安慰,這個丫頭就是心里藏的事太多了,才會抑郁成病,所幸碰到自己,不然她最后不是成為瘋子就是生活在夢魘當中,人不人鬼不鬼一輩子。
她擦了擦汗,然后走出知棋的屋子,看著院子中擺滿的箱子,美滋滋的想著,自己也算是個小富婆呢!
沒有再聽到知琴的叫罵聲,她唇角勾了勾,這種人就是不能太理會,不搭理她,耳根才能清凈。
轉悠了一圈,她就回屋了,自己院子雖然還有其他院子的奸細,但是量她們不敢偷東西,所以她也不用一點點看著。
“哥哥?”顧顏七看到顧彥玖還是很開心的。
“了不得!”顧彥玖給顧顏七豎了一個大拇指。
顧顏七一怔,看向知書,知書撅撅嘴,她笑了,“哥哥若是身體有不舒服也可以找小七。”
雖然說醫不自醫,但是小病小痛她還是可以的。
顧彥玖慣例摸摸顧顏七的頭,“等后天我們就搬出去,宅子已經選好了,是越選的,各方面都不錯。”
顧顏七驚道,“他也知道我們要搬家?哥哥給他說的?”
顧彥玖笑著道,“是啊,哥哥最近比較忙,沒有時間安排,就托他去了,除了他,哥哥不放心別人。”
顧顏七默然,哥哥話中顯然是接受了黎越,看來哥哥已經了解過黎越,認為黎越是她的良配,這才接受的吧。
既然如此,她又何不順應哥哥的意思呢?人活著不止是為了愛情,還有其他的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黎越的目標和自己的目標并不沖突,反而相輔相成,這樣不是很好嘛?
只是……她動了動唇,終究沒有問出來,或者說根本就不用問,又有什么樣的男人會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失去了貞潔呢!
這樣也好,時刻謹記這一點,就不會愛上黎越,就這樣平平淡淡也是福。
顧顏七仰起頭,將心中最后一絲不舍壓在心底,時也命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