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玖的花一出,人群一哄而散。
人就是這樣,當看熱鬧的時候不嫌事大,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就跑的比誰都快。
顧彥玖看著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人群時,并沒有任何表情,他本意本就不是要懲治他們,他們也算是被蒙蔽雙眼的愚昧人,他無須跟他們過不去。
寧知琴見顧彥玖三句兩句就把那些起哄的人嚇跑,眼里冒出星星,這就是她的男人,真是太帥了!
大夫人卻氣的不行,沒想到自己故意派人引導了還是會被顧彥玖給破解了,她又氣又怒,看著顧彥玖卻又不敢做什么,若是自己的兒子在就好了!
正想著呢,就看見要出府的寧華塵。
大夫人眼神一亮,上前攔住漠視這一切的寧華塵,“塵兒,你來的正好,顧彥玖那個臭小子對娘親出言不敬,還妄圖將咱們的家產偷搬出去!”
大夫人朝寧華塵訴苦,挑動寧華塵幫她,卻沒看見寧華塵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和厭惡。
“本就是表哥他們的,母親不要胡攪蠻纏。”說完將大夫人的手扯開,大步朝外走去,還朝顧彥玖點點頭。
顧彥玖回以點頭,然后看向大夫人,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就這么看著不說話。
大夫人怔怔的看著絕塵而去的寧華塵,突然間有些心灰意冷,看著這滿車的珍寶,以及府外排的老遠的馬車,突然有些乏味,再沒了剛出來的熱切。
大夫人轉過身,對寧輕琴艱難的道,“琴兒,我們……回去吧。”
這樣說有些打臉,但是她真的沒有精力想這些了,塵兒對他的冷漠甚至是排斥,讓她心灰意冷。
她在他們出生的時候把他們弄丟了,她很內疚,她想著法子補償他們,卻每每碰壁。
塵兒對她冷漠排斥,琴兒甚至用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只有在用到她了才會想到她,利用她,她又何嘗不知?
但是想著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終究是要護著的,哪怕她不領情。
寧輕琴冷漠的看著大夫人,“你眼里只有寧華塵是不是?什么時候你第一位考慮過我的感受?什么時候你能向對寧輕語那般對我?”
說完,寧輕琴也顧不得她的彥玖少爺和家產了,抹了一把淚跑了。
終究她還是在乎的,畢竟……她曾經那么羨慕過寧輕語,曾經照著大夫人的形象想象過自己的娘親。
只是,為什么母親就看不到自己呢?
大夫人怔怔的看著,她的琴兒……這是哭了?吃塵兒和語兒的醋?
“琴兒!”大夫人回過神來,連忙追上去,想要解釋。
路上沒有了阻擋物,馬車又可以順利通過,顧彥玖看了一會兒,就回馬車上暖和著了。
“哥哥,厲害!”
顧彥玖剛上車,就看到妹妹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哥哥錯了,哥哥應該在第一時間告訴小七,讓小七來處理。”顧顏七一本正經的“教育”哥哥。
顧彥玖好笑道,“為什么?哥哥不想讓小七被這些俗事牽絆反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