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識是公主這是中毒?”駙馬驚駭的站起來。
“初期的時候算是毒蠅傘中毒,但是現在已經不是那么單純了,毒蠅傘只是一個引子。”顧顏七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她……”駙馬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居然有人要動長公主!若不是小七,他們都不知道這回事!
“再問您一個問題,今年八月的時候發生過什么。”顧顏七目光灼灼的問道。
長公主的病情本不該這么嚴重的,但是八月的時候受了一次刺激開始水腫,半月個月之前又受了一次刺激,全身開始針扎般的疼痛。
駙馬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驚懼的看著顧顏七,“你為什么這么問?”
顧顏七面不改色的道,“想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八月長公主受了刺激,病情一發不可收拾,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過,長公主的身體就是八月開始猛地胖了起來,實際是那不是胖,那是水腫。”
駙馬閉上眼,睫毛在不斷的顫動,表示他內心的不平靜,良久,他睜開眼,“我可以不說嗎?”
“找不到病因,是沒法對癥治療的。”顧顏七面無表情的道。
她看出來了,這次刺激在于駙馬身上,許是駙馬做了什么事刺激到了長公主,而能夠刺激到一個女人的,無非就是……駙馬在外面有了女人之類的。
駙馬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顏七,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他如何能將那樣的腌瓚事說出口?
顧顏七也不急,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不是她想探聽人家的,而是若不知道病因就亂治,只會讓長公主的病情加重。
不知過去了多久,駙馬開口了。
那一天,他在外面喝醉了酒,回來看到長公主一臉幸福的給肚子里的兒子做小衣服,積壓了三個月的怒氣終于爆發了出來。
實際上在長公主被太醫診出已經有一個月的滑脈的時候他都愣了,一臉的不可置信,外人都以為他是高興的,實際上他是震驚的。
一個月之前,他出差在外面,并沒有跟長公主同房,那么長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痛苦不已,每天還要面對長公主幸福的笑臉,拉著他說以后對肚子里寶寶的規劃,他每天都活得很壓抑。
不是太愛長公主,他早就將這個孽種打掉了。
但是他又怕長公主不愛自己了,若是自己將這孽種打掉,長公主就有理由離開自己和那個男人鬼混了,他不想失去長公主,決定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是他是一個男人,也會苦也會痛,于是三個月之后的一個下午被人約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長公主那一邊撫摸肚子一邊做小衣服的幸福樣子,他的妒火一下子沖上腦,在酒醉的刺激下,將心中壓抑的所有話說了出來。
后來兩人就冷戰了,等實在挨不住這種日子,想要跟長公主和好的時候,才發現她胖了一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