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誰喊得人家有病來著?快出來看看臉腫不腫?哈哈!”
不知情的人湊熱鬧狂叫,知情的人卻是滿頭黑線。
最憤怒的莫過于布蘭奇了,剛剛慢慢的加價他還能接受,這下一下子漲了一半,他覺得腿有點抖。
這個耿直的漢子,差點就忍不住想要威脅了,可是想到自己派出的查探第一樓的探子,他又老實了。
這不是他們南洋,他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利,他的目光在對面的幾個房間看了一圈,臉上一片冰寒。
除了布蘭奇,同樣憂心的便是皇上了。
此時皇上所在的包廂中,他和黎越面面相覷,不知道哪里殺出個程咬金。
皇上沒有看到的是黎越眼中一閃而逝的暗芒。
“去查一下這是誰?”皇上面色不善。
暗中的暗衛很快出去了,不過又很快出來了,因為沒有打探出來。
“廢物!”皇上龍顏大怒,不過更多的是遷怒。
五萬兩黃金,他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一下子拿出這樣多的黃金,他是羞怒,更多的是羞,感覺自己堂堂皇上,居然沒有一個子民有錢。
黎越朝著暗處做了一個隱晦的動作,然后饒有興趣的看著皇上耍小脾氣,然后道,“皇上有什么好生氣的,左右布蘭奇會出這筆錢,坑一下布蘭奇的事,皇上不是該高興嗎?這下有人陪你一起干壞事了。”
“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真正的想要拍下蠻夷公主?”皇上不解的問,難道……
她一個女孩子拍下蠻夷公主干嘛?分明是小孩子心性故意搗亂!黎越心里吐槽,對那個聲音的主人又愛又恨,偏偏不能表現出什么。
“能夠出得起這個價錢的,不可能不認識蠻夷公主,既然認識,就不會真正的把這個大麻煩拍下,現在整個大周,也就只有三方勢力不怕這個麻煩了。”黎越耐著性子解釋。
皇上恍然大悟,臉上并不是非常好看,這么簡單的道理還需要黎越來提醒,讓他有些羞惱,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黎越口中的第三方是誰,“除了朕和布蘭奇,還有誰?”
還有誰居然不怕他這個皇帝?
皇上的小心思,黎越看的一清二楚,“第一樓。”
聞言,皇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第一樓就是他心中的刺。
沒有人知道第一樓的背景,包括他。
甚至他還曾經暗中派人,想要滅掉第一樓,因為實力強大的背景又神秘的第一樓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是他所不允許的。
然而,他派出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沒有回來過。
當然,他想要找理由派兵滅掉第一樓,也許并沒有多困難,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大周,若是第一樓明著反抗,他就更有理由派兵圍剿了。
但是就在他暗中派人的第第三天早上,他看到了放在他床榻之上的紙條,上面的話帶著安慰和威脅。
“第一樓,不管朝廷事,只做生意。”
這句話沒有任何威脅,只是單純的讓皇上安心,我們第一樓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做生意,皇上您就不要來試探我們了。
但是皇上卻從中看到了威脅。
他一覺醒來,就看到那張紙條,也就代表著,若是惹急了第一樓,第一樓完全有能力在不知不覺中將他在睡夢中殺了。
就在這些金字塔頂層的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顧顏七開始了挑釁,“若是沒有出更高價的,那么野玫瑰姑娘就屬于本宮了!”
顧顏七自然不會傻傻的讓人盯上,以為她是小肥羊,一個本宮,讓人知道她是有背景的,至于是什么背景,那就讓他們猜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