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怡吃過午膳,就在心里默默計時,想著顧彥玖什么時候能夠發現顧顏七不見了。
這種知道真相卻不能說的感覺真是憋屈呢!
不過她的憋屈并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了一臉溫和的顧彥玖,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男子。
“杜小姐,你知道小七去哪里了嗎?”顧彥玖有禮貌的問道,一點也看不出他的焦急。
“不知道。”杜怡老實的回答,她確實不知道顧顏七去了哪里,只知道她要離家出走而已。
“她沒有跟你說嗎?”顧彥玖不死心的問道。
好不容易擺脫太后娘娘,他和黎越回來,卻沒有見到小七,問知書,知書也不清楚,只說小七自己出去了,不讓她跟著。
在被告知小七單獨出去后,他有種不祥的預感,或者說這種預感從元宵節那晚兩人談心后他就有了。
“沒有啊。”杜怡無辜的道,心里則是在吐槽,怎么凈問些沒用啊!她都忍不住想要告訴他顧顏七是離家出走了。
“杜小姐,小七是不是跟你說過什么?”黎越發現了杜怡的異樣,皺眉問道。
“嗯。”杜怡繼續維持她高冷的形象。
黎越眉頭更緊了,他覺得她,要么是有意耍著他們玩,要么是腦子有問題,就不知道主動將事情說出來嗎?非得他們一點點擠牙膏?
若不是他擅長察言觀色,都發現不了她欲言又止的神態好嘛!
“可以跟我們說說嗎?”黎越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以的話,給我們講一下吧。”
他有種預感,若是她不加上后面那句,杜怡指不定會只說個可以了事。
果然,杜怡眼里閃過一絲異色,有些遺憾的道,“小七離家出走了,給顧大哥留了信。”
顧彥玖和黎越兩人瞳孔瞬間放大,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什么?”
杜怡只得重復了一遍,顧彥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去他的院子找信。
而黎越則是在原地沒有動,“你還知道些什么?”
“我不認識你。”杜怡的話簡單卻又明了,她不認識他,沒有對他說的義務。
“我是小七的未婚夫。”黎越皺眉,若不是這個女人知道些什么,他一點都不想和她說話,累死個人。。
“據我所知,小七的未婚夫于去年就跟小七退婚了,而且他已經去世了。”杜怡不痛不癢的道,說出的話卻讓黎越氣了個半死!
黎越:“……”
他掃了一眼杜怡,陰沉的道,“杜怡,不管你對小七有什么企圖,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
杜怡望著黎越的背影,眼里若有所思。
此時,顧彥玖也拿著信回來了,看到黎越臉色不善,略一思索便知道什么情況,杜怡的性子確實能夠氣死人不償命,也就小七能和她相處的那么愉快。
“小七去找我父親了。”顧彥玖聳聳肩,“這是給你的信。”
黎越接過還未開封的信,心里怎么也不踏實,一抬眼,看到顧彥玖期待的眼神,想了下,便提出告辭。
他有種預感,不能讓顧彥玖看到他信中的內容,不然會發生非常不妙的事情。
顧彥玖并沒有阻擋,待確定黎越離開了,才拿出小七給自己的信,再次看了一遍,他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眼里閃過一絲堅定,分明是做了某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