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顏七實際上就是她本人的模樣,但是稍微化了點妝,讓自己和之前的男裝有點類似,熟悉的人,卻也能夠認出她來。
但是在城門處守著的暗衛并不認識顧顏七,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威爺幾人耍猴一般的作為,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心里想著要不要也下去找點樂子玩呢。
是的,那些小吏之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給威爺開城門,是因為他的存在,更是因為他們手中的鑰匙都打不開城門。
就在這時候,他的眼神一凝,嘴巴張的能夠放上一個雞蛋。
他猶豫了一下,撿起一粒小石子,打在了一個小吏身上,然后將手中的鑰匙悄無聲息的放在他的身邊。
做完這一切的暗衛,緊緊地盯著幾人,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被暗衛打到的小吏,呻吟一聲,睜開了眼,視線正好對上地上的那個鑰匙,他心里哀嚎一聲就想繼續裝暈。
然而被人打破了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愿望,“哎,那個小吏醒了,他身邊還有一個鑰匙呢!不會是城門的鑰匙吧。”
這話自然是顧顏七說的,威爺臉一黑,對顧顏七故意的挑釁已經無感了。
不過他還是讓小嘍啰將那個鑰匙拾了起來,去城門那兒試試,順便還踢了那個裝暈的小嘍啰。
當然,也只是這樣而已,威爺還是很有良心的,并沒有非把人叫起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破了城門,大搖大擺的出城。
好吧,最主要的是,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圍在了這里,為了少惹點是非,威爺決定大發慈悲的放過這個小吏。
若是平時,他早就一腳踢上去了!
尤其是在小嘍啰用那把鑰匙將城門打開后。
“出城!”威爺低喝一聲,帶著顧顏七就要出城。
然而就在這時,從城外涌進一大堆人和馬車來。
原來,顧彥玖在下令封閉城門之時,是雙向的封閉,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
一大堆想要來平陽縣打探事情的人都被堵在了城門之外。
現在城門被打開,他們蜂擁入城,倒是讓威爺幾人出不去了。
“你這算不算為他人做了嫁衣?”顧顏七不遺余力的嘲諷,看著威爺不爽的臉色幸災樂禍。
威爺一噎,心好累,他怎么就狠不下心來教訓這小子一頓呢?難道自己有受虐傾向?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威爺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顧顏七心里一個咯噔,不會沒掌握好分寸吧?
在顧顏七忐忑著要不要說點軟和話的時候,威爺扭捏的撇過了頭,還時不時地偷看她。
顧顏七:“……”
不夠威爺并沒有扭捏很久,因為有人喊了一句,“欽差大人來了!”
威爺臉色一變,看著城門被堵得死死的,自己的身后也被想要出城的人堵死了。
說白了就是進城的和出城的擠在了一起,誰也不讓誰先過。
他的心跳咚咚直響,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清晰度甚至超過了他身邊的吵鬧聲。
怎么辦?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