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工被顧顏七的大喝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鞭子差點沒扔出去,轉身一看,是一個沒見過的人,頭發不倫不類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將怒氣發在地上挨打的苦力上。
顧顏七眼神一凝,快速上前,將監工手中的鞭子搶過來,反手就給了監工一鞭子,“本縣主叫你住手,你耳朵聾了嗎?”
好吧,她就是純粹的狐假虎威。
但是監工真的被她嚇到了,上一任監工就是沒眼色,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有了他的上位。
他想了一下,忍著火辣辣的疼痛對著顧顏七陪笑臉,“大人贖罪,是小的錯了。”
不管什么情況,先認錯再說。
顧顏七一頓,似笑非笑的看著監工,直到將他看的毛骨悚然,這才道,“這幾天新增加的幾個苦力呢?”
“他們是王上重點關照的犯人,不知道大人找他們何事?”監工負責人的多了一嘴。
顧顏七心里咯噔一聲,居然被那個變態王重點關照了,她裝作不耐煩的道,“你管那么多!將他們帶過來!本縣主有事情問他們。”
監工猶豫了一下,看到顧顏七不善的臉色,這才去將幾人吆喝了過來。
一會兒的功夫,幾人就戴著沉重的鐐銬走了過來,也就這兩天的功夫,他們身上的衣服都不太合身了,空蕩蕩的瘦了很多。
總共也就六個人!
顧顏七心中一動,疑問道,“怎么就六個?”
她記得那晚逃出來的并不是只有六個的。
“另外一個,就是他。”監工訕訕的指了指被他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那個人,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這個大人應該不會為了他為難自己吧?
顧顏七眼神一凝,“本縣主有話要問,你們跟本縣主來,地上的那個,你們抬著他。”
說完,顧顏七就帶著幾人走。
顧顏七四處望了一下,在一處臨時搭建的棚子中停下,然后看著監工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冷冷的道,“你這是要監視本縣主嗎?”
監工一聽連連賠罪,然后退了回去。
顧顏七讓其中一個人在棚子外面守著,若來人給她報信。
那人眼神一動,沒有多說什么,老實的點點頭。
“我聽布蘭奇說你們被拉來做苦力,怎么就你們七個人?其他人呢?我記得那晚上從狼群中逃出來的不止這些人。”顧顏七直接將話說開,也是怕他們會不相信自己。
但是即使這樣,幾人也只是抬了抬眼眼皮子,并沒有想要回答顧顏七的話。
顧顏七見狀苦笑,然后仔細看了看幾人,找出了一個熟人,正是那晚被他忽悠去拾柴禾的侍衛,道,“我是寧七,我還讓你幫忙拾柴禾來著,你不記得我了嗎?”
那個侍衛抬頭,仔細看了看顧顏七,皺了皺眉。
“那時候我是易容的,現在才是我本來的面貌。”顧顏七訕訕的道。
那個侍衛聞言,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怒道,“叛徒!”
顧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