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安說著,還伸手想要撫摸顧顏七的臉蛋。
顧顏七眼里閃過一絲厭惡,避開他的臭手,淡淡的道,“既然你知道本縣主的身份,那想必也知道本縣主父親是誰了,有本事你動我一指頭汗毛試試?”
周成安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不屑的道,“論父親,沒有人比本王的父親更加有權勢,本王倒想真的看看,我動了你,你那失蹤多年的父親會怎么對本王?”
周成安撩起顧顏七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子下面使勁聞了聞,贊嘆道,“真香!”
顧顏七眼皮子一撩,身子一轉,右腳一抬,一下子踹在了周成安最不可描述之處。
“靠!”周成安疼的身子完成了一條弓,捂著襠部,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真爽。”顧顏七笑道,“若是你還想試試,本縣主不介意再賞賜你以腳。”
實際上,顧顏七的心里已經開始怒罵這個不要臉的變態周成安了。
為了防止周成安狗急了跳墻,顧顏七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離得周成安遠一點,省的他記吃不記打。
就在周成安疼的要死要活的時候,黎越華麗登場。
他先是和顧顏七擠眉弄眼刷了一會兒存在感,然后才假裝關心的對周成安道,“安兄你這是怎么了?本尊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此時的黎越是帶著銀白色的面具的,若不是對黎越的熟悉,以及他刻意的眼神,顧顏七很難認出這是黎越。
自然,周成安也是認不出黎越的真實身份的。
顧顏七不知道黎越想要搞什么鬼,她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看著黎越和周成安問好,還自稱本尊,不由眼神一閃。
而周成安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聲音嘶啞的道,“沒事,被一個賤人暗算了!”
他低著頭,沒有看到他說出這句話后,黎越眼中閃過的寒光。
“周成王,本尊有些懷疑,以你的智商,是否夠資格與本尊合作。”黎越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
周成安并沒有聽出不對勁,實際上,黎越平時就是冷冰冰的,他的溫柔和耐心都給了顧顏七。
他給了顧顏七一個安慰的眼神,讓她只管看戲,他會給她報仇的。
周成安聽了黎越質疑的話,瞬間覺得本來已經不怎么疼的某處更加疼了起來。
他抬頭想要解釋,卻看到黎越看向顧顏七的眼神,他心中一動,忽略掉之前的話題,討好的的道,“這是本王的侍女,尊主若是喜歡,本王就送給尊主了。”
黎越的身體一震,他本就是為顧顏七而來,現在似乎太簡單了,他有些恍惚。
而顧顏七則是瞪了一眼周成安,越發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人,狠厲的道,“你個死變態,休想利用本縣主做交易,本縣主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們強行得到的只會是本縣主的尸體!”
黎越聞言心中一痛,雖然知道是演戲,可是還是會覺得心痛,不由得想到了若是今天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男人,那么小七豈不是會被逼死?
一想到這個可能,黎越全身散發著寒氣,眼神愈加深邃,恨不得將整個世界毀滅。
周成安見狀,連忙道,“賤人,你若是不想你的姘頭因為你而死,你就乖乖地讓尊主玩玩,否則,本王可不敢保證周曄會怎么樣!這個世界上,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有很多種,你若不信,本王不介意讓你試一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