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心里的震驚無法用任何詞來形容,很快她就拿定了主意,“我要見他。”
“屬下帶小姐過去吧,屬下今天還見過繭諾呢,他應該并沒有出門。”顧一道。
顧顏七眼神一亮,“好。”
跟在顧一的身后,顧顏七的心里百感交集,有種要見老朋友的惆悵,更有種要見對手的興奮。
與繭諾的關系,顧顏七都不清楚兩人是敵是友,貌似只有利益能夠衡量。
兩人很幸運,在路上就遇見了要外出的繭諾。
“繭諾先生。”顧一上前打招呼,這是所有人對繭諾的稱呼。
“顧一,是你啊。”繭諾回道,這點上他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不是那種有能力就有古怪脾氣的奇人異士。
“繭諾先生,我家小姐想要見你。”顧一道。
“哦?”繭諾看向顧顏七,“草民見過嬌陽縣主。”
“繭諾先生,可方便談話?”顧顏七挑眉,今生的繭諾還沒有前世的狠辣,整個人也沒有透著一股子陰狠,現在的他像一個陽光少年。
“草民等縣主很久了。”繭諾道,然后在前面帶路。
顧顏七心里一震,跟在繭諾的身后,心里波濤洶涌。
她想過繭諾見到自己后的情形,但是從沒有想過是這樣的。
繭諾并沒有帶顧顏七去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帶顧顏七來到了議事廳,那熟悉程度讓顧顏七有種錯覺,好像她才是寄人籬下的那個人。
議事廳中沒有人,正好方便兩人會談。
顧一被顧顏七留在了外面,繭諾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然后道,“縣主不怕草民對你有什么企圖嗎?”
“繭諾先生還是先考慮下自己的安全吧。”顧顏七將手從桌子上挪開,一個深深地手印出現在了繭諾眼前。
繭諾一愣,不由苦笑,這位縣主果然是個秒人,這威脅人的手段也是出人意料,若是自己真有不軌之心,在這里,還真是奈何不了她,如她所說,真要擔心的應該是自己。
“縣主想要和草民談什么?”繭諾一臉真誠的問。
“不是繭諾先生等本縣主很久了嗎?”顧顏七一臉詫異的反問,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繭諾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道,“草民能先問縣主一個問題嗎?”
“你問。”顧顏七道。
“縣主既然已經逃過了一劫,為什么還要自投羅網?”繭諾不解的問。
“果然是你。”顧顏七并沒有回答繭諾的話,而是感嘆道。
繭諾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露餡了,不過……他否認道,“草民并不清楚縣主什么意思,什么是草民?”
顧顏七看著緊張的繭諾卻是笑了,意有所指的道,“你是第一個知道本縣主逃過一劫的人。”
繭諾眼神一閃,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嬌陽縣主果然聰明。那么現在能夠回答草民的問題了嗎?”
“若你能夠告訴本縣主你背后的人,另外你可以不一句話一個草民嗎?本小姐聽得膩味。”顧顏七道。
繭諾猶豫了一會兒道,“是孟星文讓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