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流若將那日發生的事情給顧顏七說了說,不過省略了中間自己的那段糗事。
顧顏七皺眉,“你的意思是,繭諾被一個叫孟星文囚禁,然后正好被你救了?”
“恩,不是圈套,就是這么巧合。”彥流若道。
“能夠被輕易看出來的圈套還是圈套嗎?”顧顏七鄙夷的道。
彥流若淚流滿面,說的好有道理,他居然無言以對。
顧顏七了解了自己想知道的,就想逐客。
彥流若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問出心中的問題,他們兩家的情分終究還是被那次的事情影響到了,他可不像周曄臉皮那么厚。
說起臉皮厚,他又有些羨慕周曄。
周曄的生死大劫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可以說他來平陽縣更多的是為了周曄的事情。
原來周曄生命中的貴人是顧顏七!
彥流若深深望了一眼顧顏七,眸中的神色晦澀不明。
顧顏七突然想到了什么,見彥流若還沒有離開,打了個招呼自己跑了出去。
目的地自然是哥哥的書房。
她現在最大的疑問就是使團失蹤案到底和二皇子有沒有關系,她必須弄明白這一點。
彥流若看著跑出去的顧顏七,略一思考,又去找了周曄。
“回來了?什么事?”周曄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什么。”周曄不認識繭諾,他說了等于白說,“一直沒有問你,你知道是什么人將你們劫持去的嗎?”
“并不知道,我一直昏迷,醒來后每天見得就是布蘭奇和小七,還有一個婢女和一個大夫,根本就沒見過正主,布蘭奇也沒有見過什么主事的人,我有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劫錯了人。”周曄納悶的道,“唯一清楚地就是,那些日子,我們一直待在一個地下城。”
彥流若眼皮子一跳,“布蘭奇就沒有懷疑過顧小姐?”
“你也懷疑小七?”周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也?看來布蘭奇是有這種想法了,那你呢?”彥流若沒有理周曄陰陽怪氣的語氣問道。
“白癡!”周曄不屑的道,然后一撇頭,不再理彥流若這個白癡。
“我沒說我懷疑顧小姐,但是所有的事實都指向她不是嗎?這不是我們的信任就能夠解決的。”彥流若無奈的解釋,“你應該明白,本來朝中就有人向顧小姐潑臟水,若是布蘭奇也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顧小姐就只能接了這個屎盆子。”
“那你還在這里做什么?”周曄皺眉,白了彥流若一眼。
“恩?”彥流若茫然。
“還不快去查!”周曄低吼,扯動了傷口,“嘶小七不但是我妹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要是出什么事,我永遠饒不了自己!”
彥流若笑了,笑的意味深長,不等周曄發問,留下一句“她也幫過我”的話便離開了。
“莫名其妙。”周曄看著他的背影嘟囔道,不明白彥流若來跟他說這一通廢話是什么意思。
“小七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還想……臥槽!”周曄猛地明白過來彥流若的用意,彥流若這是提醒他,小七鋒芒畢露,最近的風頭太盛,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有人要對小七下手!
這件事將會是最好的契機,最恐怖的是與小七關系好的人也都來到了平陽縣,而這些人會被人利用起來,作為小七是主謀的證明!
周曄臉色大變,這個局真是太惡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