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瑞偷偷看了一眼黎越,發現他的表情微微緩和,繼續道,“當天夜里,使團的人被劫持的事情發生后,米立新大人就對我們說,這件事我們誰都逃不了責任,要我們一口咬定是嬌陽縣主讓我們關城門的。”
“大膽王英瑞!”黎越厲聲呵斥。
王英瑞身子一哆嗦,道,“下官有罪,在米立新對嬌陽縣主潑臟水的時候沒有勇于站出來解開事情的真相,實在是米立新拿著下官全家上下十多口的性命威脅下官,請大皇子殿下為下官做主!”
“真是好膽!”黎越大聲喝道。
米立新的心里哇涼哇涼的,沒想到王英瑞居然會臨時反水,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畢竟他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過還好季宏義那個老狐貍沒有反水,雖然他想鉆營,兩邊都不得罪,但是好歹讓他和王英瑞還有機會扯皮。
若是季宏義也反水,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米立新的慶幸沒有維持多久,就聽到季宏義誠惶誠恐的道,“大皇子殿下,不但如此,米立新還勾結姚淵向嬌陽縣主潑臟水,坊間抹黑嬌陽縣主的謠言就是姚淵傳播出去的!”
米立新的精氣神一下子被抽走,他沒想到季宏義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對他雷霆版的毀滅。
若說之前是迫不得已想讓嬌陽縣主背黑鍋,這下就是主動的往嬌陽縣主身上潑臟水,嬌陽縣主是太后娘娘親封的,這是在抹黑皇室!
“米立新,你還有何話可說?”黎越厲聲質問。
“是季宏義和王英瑞勾結起來陷害下官,他們都被嬌陽縣主買通了!”米立新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他看向二皇子,希望二皇子能夠為他說句話,但是二皇子在得知顧顏七并沒有失去清白,關于顧顏七的謠言都是他和姚淵搞的鬼的時候,他就當米立新是廢子了。
“米立新,公堂智商,豈容你胡亂污蔑,沒有證據,本皇子可以直接判你為污蔑!還有,你給布蘭奇大人做假證之事,本皇子待會會跟你算總賬!”黎越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了一眼米立新,直接將他的證人身份給剝奪了。
“大皇子殿下,這樣是否不妥?”布蘭奇站起來道。
“米立新不能提供證據說明這事是嬌陽縣主所為,那么他的證詞是無效的。布蘭奇大人,大周是一個講證據的國度,不是靠懷疑定罪的。”黎越對布蘭奇一百八十個不爽,小七冒著生命危險將他們救出來,不知道感恩圖報就算了,還恩將仇報!
“此言差矣,王英瑞也沒有證據說明這不是嬌陽縣主所為。”二皇子插嘴道。
黎越瞥了這個攪屎棍一眼,然后對王英瑞道,“你可有證據?”
王英瑞大聲道,“下官有證據,下官這里有一封米立新的書信,是寫給朝中的某個大人,請求他偽造嬌陽縣主文書手令的。”
說著,王英瑞小心翼翼的掏出懷中的書信,呈了上來。
米立新瞪大雙眼,指著王英瑞的方向猛地從行刑的凳子上滾了下來,竟是被氣的中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