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爺一聽嚇得不得了,他雖然沒讀過書,卻也知道這是重罪,一旦認下來,那可是磕頭的大罪!
“草民不敢!草民……”
黎越冷哼一聲,“那你是什么意思?難道只是單純的看嬌陽縣主不順眼,故意抹黑嬌陽縣主不成?”
這句話仿佛給了威爺一個臺階,威爺眼神一亮,連忙點頭道,“大人英明,就是這樣的,草民只是單純的想要抹黑嬌陽縣主!”
布蘭奇:“……”
二皇子:“……”
黎越唇角勾起,看向布蘭奇,“布蘭奇大人,看來你識人不清啊!兩個證人都是偽證!顯然你被人利用了。”
布蘭奇的臉色有些黑,看著威爺和米立新不發一言。
二皇子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看向威爺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蠢蛋,真是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不過,本皇子卻是不信的,王威,你才是真正的主使之人吧!”黎越看向威爺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
若是威爺的話被證實了,那么小七的命幾乎保不住的。
敢有膽子要小七的命,就得有膽子隨時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王威實際上是一個非常膽小的人,他欺善怕惡,只會挑軟柿子捏。
“大人明鑒,草民真的什么都沒做!”威爺幾乎要被嚇破膽子了。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顧彥玖開口了,“那天劫持小……嬌陽縣主的便是你吧。”
顧彥玖此話一出,威爺整個臉都白了,他被王上派來聽從二皇子殿下的命令,卻是忘記了欽差大人見過自己的事情,此時被提起來……他看向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躲閃的避開他的眼神。
威爺眼神的希望漸漸消失,他知道二皇子殿下一定不會救他的,他已經把自己當做廢子了。
不過他的眼神一厲,狡辯道,“那是草民和嬌陽縣主演的一場戲,只為出城。”
實際上他的這句話真的是大實話,天地良心!
可是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黎越淡淡的問道,“演戲?一派胡言,堂堂嬌陽縣主會和你一個賤民演戲出城?她若想出城,何其簡單?”
“因為嬌陽縣主失憶了。”威爺老實的道。
然而更加沒有人信任,威爺淚流滿面,為什么說實話沒人信!
“大膽刁民!屢次說假話糊弄本皇子,杖責八十,以儆效尤!”黎越冷喝道。
黎越話音剛落,立即有人上前押著威爺就要上刑。
“大人饒命啊!草民沒有說謊!二皇子殿下救我!”求生的本能讓王威將目標瞄向了二皇子。
但是二皇子直接將他的嚎叫無視了,面無表情的看著。
沒有黎越的發話,行刑的小吏麻利的將威爺拖到凳子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杖責。
“害人終害己。”顧顏七冷冷的道。
然后眾人紛紛看向癱在地上的縣長大人米立新,再看向正在被杖責的王威,眼神中有了微妙的變化。</p>